有幾個房間，但不知道周文倩在哪一間。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一個穿著美容袍的女人從裡麵走出來。她看起來四十歲左右，保養得很好，五官精致，有種成熟的風韻。雖然穿著寬鬆的美容袍，但能看出身材保持得不錯。
“周女士？”林燦站起身。
女人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
“林燦。您應該聽說過我。”
周文倩的臉色瞬間變了，但很快恢複鎮定：“原來是林先生。抱歉，我剛做完護理，形象不太好。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想和您聊聊網上那些關於我的視頻。”林燦直入主題，“我聽說，有幾個‘女主角’是您的人。”
“林先生說笑了。”周文倩在對麵坐下，優雅地翹起腿，“我就是一個做小生意的人，哪有什麼‘手下’。那些視頻我也看了，說實話，我也不太相信。但現在的網絡啊，真真假假，誰能說得清呢？”
“周女士不用急著否認。”林燦拿出手機，調出幾張照片，“這個人您認識吧？李娜，二十五歲，您美容院的常客。但她上周的視頻裡說自己是‘在校大學生’，每天在圖書館學習。這是怎麼回事？”
周文倩的笑容有些僵硬：“客人那麼多，我哪記得住每個客人的職業。”
“那這個人呢？”林燦又翻出一張照片，“張小雨，二十八歲，您去年帶她參加過某商界酒會。但在視頻裡，她說自己是‘單親媽媽’，生活艱難。可她住在月租三萬的公寓裡，這‘艱難’的標準是不是有點高？”
周文倩不說話了，眼神閃爍。
“周女士，我知道您背後還有人。”林燦收起手機，“陳知行跑了，但他的殘餘勢力還在活動。您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羊，還是主動參與的合作者？”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周文倩站起身，“林先生，如果您沒有別的事，我要去換衣服了。”
“不急。”林燦也站起來，“我已經報警了，警察應該很快就到。您猜，等警察查到您名下的那幾個空殼公司，查到您和境外賬戶的資金往來，查到您安排的那些‘特殊服務’……您會判多少年？”
周文倩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你……你胡說！我沒有！”
“有沒有，等警察查了就知道了。”林燦平靜地說，“不過，我可以給您一個機會——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那些‘受害者’的真實身份和信息，我可以考慮讓您從輕處理。”
周文倩的手在顫抖。她看了看美容院門口，那裡不知何時站了兩個穿著便衣的男人，顯然是林燦的人。
“我……我說。”她終於崩潰了，“是陳先生的侄子，陳子豪。陳知行跑了之後，他在國內還有一些資產和人脈。他說要給你一個教訓，就讓我找幾個女人編故事抹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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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豪？林燦記住了這個名字。
“那些女人呢？她們為什麼會配合？”
“她們……她們都欠我錢。”周文倩小聲說，“有的是賭債，有的是整容貸款，有的是家裡人生病借的錢。我答應她們，如果配合演出，債務一筆勾銷，每人還能拿十萬塊。”
果然是用錢和債務控製人。這種手法太低端，但也確實有效。
“把所有人的名單、聯係方式、債務情況都寫下來。”林燦遞過紙筆，“還有陳子豪的聯係方式和藏身地點。”
周文倩猶豫了一下，但看到門口那兩個男人向她走來，還是乖乖地接過筆。
十分鐘後，一份詳細的名單交到林燦手上。上麵有十二個女人的信息，除了網上那五個，還有七個是“備選”，隨時準備上場。
“陳子豪現在在哪裡？”林燦問。
“他……他今天下午的飛機去香港。”周文倩看了看手表，“應該已經到機場了。”
林燦立刻聯係趙處長：“趙處，有個叫陳子豪的人，陳知行的侄子，今天下午飛香港。他可能是這次抹黑行動的幕後主使。”
“收到，我馬上聯係邊檢。”
處理完這些，林燦看向周文倩：“周女士，您涉嫌誹謗、敲詐勒索、組織賣淫等多重罪名。現在請跟我去公安局配合調查。”
周文倩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晚上七點，林燦的個人微博突然發布了一條長文，附帶了九張圖片。
長文標題是：“關於近期網絡謠言的真相與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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