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瞳孔第一次真正地、毫無遮擋地落在雲澈身上。那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剖開,審視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雲澈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隻能將頭垂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謝……謝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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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焰沒有回應他的道謝,隻是又冷冷地盯了他幾秒,才從薄唇中吐出兩個字:“回去。”
說完,不再看他,轉身大步朝著宴會廳外走去。顯然,他已經不打算繼續留在這個令他厭煩的場合。
雲澈如蒙大赦,立刻低著頭,腳步匆匆地跟上他的背影,在一眾複雜難言的目光注視下,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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