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續。”
“調用您的權限深入核查該身份編碼的生成日誌及原始申請數據流,發現數據源頭部加密算法與帝國現行標準不符,更接近於……已被取代的舊帝國軍方加密模式。解密嘗試……部分成功。獲取碎片信息:原始申請指令權限極高,來源模糊,指向已注銷的某個特殊部門備案號。其生物特征信息記錄欄……為空。”
“空?”墨焰的眉頭驟然鎖緊。一個帝國公民記錄,生物特征信息為空,這根本不可能。
“是。且所有可能留存其影像、音頻或詳細生物樣本的記錄,包括雲家內部可能存在的家族影像、醫療檢測報告等,均無法調取。係統反饋結果為‘數據不存在’或‘權限等級不足’。嘗試追蹤數據刪除痕跡,發現刪除操作等級同樣極高,時間點分布於過去十數年不同時段,手法專業,難以追溯。”
零停頓了一下,補充了最終結論:“綜合判斷,關於羽輕煙此人的絕大多數有效信息,已被係統性、高權限地人為抹除。現存記錄,幾乎皆為無效的偽裝層。”
書房內陷入一片死寂。
光屏上,關於羽輕煙的那一欄,幾乎是一片刺眼的空白和巨大的紅色“缺失”警示標記。
一個身份成謎、記錄被刻意抹去的母親。
一個身上充滿了矛盾、藏著秘密、甚至能引動奇異精神力的兒子。
墨焰的目光再次落回雲澈那份漏洞百出的履曆上,眼神變得無比深邃。雲澈的“廢柴”形象,此刻看來,更像是一層精心構築的保護色,或者說……是被某種強大外力強行定義並維持的假象。
是為了掩蓋他母親的秘密?還是為了保護他本身?
他所展現出的醫術、身手,乃至那失控的精神力,是否都來源於他那神秘的生母?
那份巨大的、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悲傷與絕望,又從何而來?
謎團非但沒有解開,反而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迷霧重重。
【警告!警告!檢測到高權限情報係統正在深度挖掘宿主關聯信息,特別是生母‘羽輕煙’的相關數據!宿主身世秘密暴露風險急劇升高!當前風險預估:+35%!建議宿主儘快提升實力,應對潛在危機!】猹猹尖銳的警報聲在雲澈腦海深處炸響,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感。
剛從夢魘餘悸中平複下來的雲澈,心頭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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