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他真正感興趣的話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關切和考察意味。
沈鯨川坐直了些，認真地彙報：
“船非常好，性能、設備都是一流的。
周偉船長他們也非常專業。我們是昨天淩晨四點從漁場開始返航，早上七點整準時靠泊月影灣碼頭的。”
“哦？昨天就回來了？”
許國棟有些驚訝，停下了筷子。
“那收獲怎麼樣？首航還順利嗎？”
他知道首航的意義重大，也充滿了不確定性。
聽到這個問題，許昭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和驕傲，忍不住插話：
“爸！何止是順利！簡直是太順利了！你猜我們捕到了什麼？”
沈鯨川笑了笑，接過話頭，語氣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許叔叔，這次運氣確實非常好。我們捕到了兩條藍鰭金槍魚。”
“藍鰭金槍魚？”
許國棟這下是真的震驚了，連飯都忘了吃，目光銳利地看向沈鯨川。
“多大的？在穹海海域捕到的？這可是稀罕物！”
“是的，非常罕見。”沈鯨川肯定道。
“一條大的，原重超過四百公斤，另一條稍小些，也有兩百多公斤。
返航前我們取用了一小部分祭海和留給家人，拍賣時大的那條重三百六十五公斤，小的那條二百四十八公斤。”
許國棟是識貨的人，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立刻追問：
“拍賣？結果怎麼樣？”
“昨天早上直接在碼頭現場競拍的。”
沈鯨川平靜地報出那個數字：
“大的那條由王老板的海鮮酒店以二百一十八萬拍下，小的那條由‘優鮮生活’連鎖超市以一百八十五萬拍下。”
“四百萬？！”
許國棟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即便對他這樣的商業巨擘來說，單次捕撈能有如此驚人的現金回報，也絕對是值得稱道的業績。
他看向沈鯨川的目光中，欣賞和認可之色更濃了。
沈鯨川繼續彙報：
“除了金槍魚，其他漁獲也基本滿倉，品質都很好。‘海鯨號’和其他跟船的小漁船這次總收入……”
他報出了一個讓許國棟都再次微微動容的總數字。
許國棟聽完，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隨即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他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看著沈鯨川，語氣充滿了肯定：
“好！非常好！鯨川，你這首航，打得漂亮！不僅是運氣，更是膽識和能力的體現！我沒看錯人！”
他心情大好，連帶著看眼前的飯菜都覺得更香了，又拿起筷子，朗聲道：
“看來我這頓飯，吃得是雙喜臨門啊！一是女兒回來了，二是聽到了這麼好的消息！好！真好！”
聊完了出海收獲的振奮消息，辦公室內的氣氛更加輕鬆融洽。
許國棟心情愉悅地繼續吃著女兒送來的愛心午餐。
沈鯨川見時機成熟，從身上拿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銀行卡，雙手遞到許國棟麵前的茶幾上，神色誠懇地說：
“許叔叔，這次出海收獲超出預期，資金上也寬裕了。
這是之前向您借的一百七十萬，連本帶利都在裡麵。
非常感謝您當時的雪中送炭，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
許國棟看了一眼那張卡，並沒有立刻去拿，而是佯裝不悅地皺了下眉：
“鯨川，你這是做什麼？說了不急，你先拿著用，擴大生產、發展合作社哪裡不需要錢？跟我還這麼見外？”
沈鯨川態度卻很堅持，語氣真誠而堅定：
“許叔叔，您的心意我明白，也非常感激。但親兄弟明算賬，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而且現在資金確實周轉過來了，按時還款是基本的誠信。這筆錢您一定得收下，不然我心裡不安。”
許昭也在一旁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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