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麵成型。”沈良摘下護目鏡,“隻要控製好熔池溫度和運條速度,焊縫強度比母材還高。你們這幾天什麼都不用乾,就練這個。誰練不出來,誰就別上崗。”
幾個老鉚工麵麵相覷,隨即眼神裡燃起了不服輸的火苗。都是乾了一輩子鐵匠活的人,哪能讓一個小年輕看扁了?
“練!我就不信了!”
整個車間,在沈良的調度下,像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運轉。
沒有大型鏜床加工底盤回轉支撐孔?沈良設計了一個“飛刀鏜具”,架在工件上自己轉,硬是把那個直徑兩米的大孔給鏜圓了。
沒有重型卷板機?沈良帶著大家用千斤頂一點點頂,用火烤,用大錘砸,硬是把鋼板馴服成了想要的弧度。
這簡直是一場用原始手段對抗現代工業標準的戰爭。
而沈良,就是那個指揮若定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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