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直接就上升到人吃人了啊喂?!”
係統仿佛聳了聳肩:【那不然呢?高階修士的爭鬥更加殘酷。】
“正道修士吞了別人的元嬰還能算正道嗎?”
【當然不算,可是為了自己突破晉升,到了那個關口也顧不了許多了,所以高階修士突然墮魔的比例高,不是沒原因的。】
胥錦璃沉默了一會兒,最終什麼都沒說,隻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我們在外麵聊了這麼久,也不見那個殘魂出來,看來是真的虛弱到動都動不了,對我應該是安全的。進去吧。”
【已存檔,宿主。】
胥錦璃謹慎地邁出第一步。
沒事。
再走第二步。
還是沒事。
連走幾步,直走到草廬前,始終沒事。
胥錦璃站住腳,撥開麵前屋頂上耷拉下來的枯草往裡麵看。
草廬中央,一具枯骨靜坐,身上披著一件青白雙色的法衣。
令人驚奇的是,曆經一千三百多年的風雨侵蝕,這件法衣竟依然光潔如新,流轉著微弱的靈光。
“係統,這法衣也是好東西吧?”
【當然。】
“怎麼感覺有人在看我?是它嗎?”
【是的,枯骨後麵的小桌子上,那一套茶具就是養魂木做的,它在那隻主人杯裡,你用神識一掃也能分辨出隻有那個主人杯還有一些靈氣。】
胥錦璃毫不遲疑地踏入草廬。
她先是繞著那張小桌踱了半圈,目光掃過茶具,隨即轉身回到枯骨旁,伸手便提起那件流光溢彩的法衣,大大方方地收進了界石。
“小露一手,讓主人杯裡的大佬看看我的實力。”
果不其然,胥錦璃剛收了法衣,再回到小桌前時,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女聲。
【小友,莫要驚慌,這是神識傳音。】
“好的,前輩,我不驚慌。”
胥錦璃鎮定地低頭看著的茶具,一套漂亮的木質杯子,確實隻有主人杯僅剩不多的靈氣。
【小友,你知我藏身之處?】
“草廬裡所有物件,隻有這一個杯子有一點點靈氣。”
【小友果然敏銳。】
“我是北陵宗弟子胥錦璃,前輩怎麼稱呼?”
【北陵宗?這宗門仍在啊?】
“嗯,暫時還沒有倒閉散場的跡象。”
【嗬嗬,小友很風趣。】
“我對前輩更好奇,前輩怎麼稱呼?”胥錦璃第二遍問。
【我道號雲蓮子。】
“雲蓮子,雲蓮?這似乎是一味靈植?”
【是的,確切地說是一味亦正亦毒的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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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很有意思,前輩用這個做道號,是丹師嗎?”
【小友當真敏銳,從我的道號就推出我的身份。】
“起道號嘛,都是拿身邊熟悉的事物做名字,這不難推測。”
【小友看到我這樣子沒什麼想法嗎?】
“前輩有話直說吧,秘境隻開啟兩個月,今天是第二天,我還沒開始采集物資,要不是剛才跟人打架,我也不會發現前輩。”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隻要胥錦璃自己不說,雲蓮子上哪知道這是專門衝她來的?
大佬明顯停頓了一下,再接著問了一句。
【小友,今時今日是何年何月?】
係統立即給小抄,彈出光屏,碩大的字體展示年月日。
“東瀾洲東瀾曆三七二五六年十一月初六。”
大佬再次沉默,過了一會兒,發出似哭似笑的悲鳴聲。
【嗬嗬哈哈,一千三百多年了,他們把我困在這裡一千三百多年!】
胥錦璃靜立一旁,任由那悲鳴聲在草廬中回蕩、消散。
待到一切歸於平靜,她才再次開口。
“前輩,你所剩時間不多,還想離開這裡嗎?外麵的困陣已經被我炸掉了。”
【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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