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卻認真地看著他，反問道：“言言，你不會生氣，不會吃醋嗎？”
沈言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擺了擺手，語氣帶著點自嘲的坦然：“我生什麼氣，吃什麼醋啊？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好嗎？我長得也就一般，性格也就這樣，傻乎乎的，怎麼能跟清晏比呢？你喜歡過他，多正常啊。”
他話音未落，蕭徹猛地收緊握著他的手，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切，打斷了他：“沒有！言言，完全沒有！”
他直視著沈言的眼睛，目光灼灼，仿佛要將他此刻的認真刻進沈言的心裡：“你一點也不普通，更不比任何人差！你長得很好看，眼睛亮亮的，笑起來有梨渦，特別可愛。你的性格很好，像小太陽一樣溫暖，跟你在一起，我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你很善良，很真誠，會照顧別人的感受……言言，你很好，非常好，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
這一連串毫不吝嗇的、真摯無比的誇獎，像一股暖流，瞬間將沈言淹沒。
他怔怔地看著蕭徹，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和肯定，心裡的那點小自卑和不安全感，仿佛被陽光驅散的霧氣，瞬間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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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價值直接被拉滿，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心裡像炸開了無數朵甜蜜的煙花，嘴角控製不住地瘋狂上揚，別提有多開心了。
但他還是強忍著雀躍，故意板起臉，哼了一聲，追問道：“那你說！你之前為什麼對清晏那麼有好感？從高一追到高三，全校都知道！別說你沒有！”
蕭徹看著他這副故作生氣、實則眼角眉梢都藏著笑意的樣子，心裡愛得不行。
他無奈地笑了笑，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聲解釋，語氣裡帶著點追憶和釋然：“其實……也說不上是多深刻的喜歡。更多的，可能是一種特殊的征服欲吧。”
“征服欲？”
“嗯。”蕭徹點了點頭，“謝清晏那個人，你比我了解。他對除了林牧野以外的人，都隔著一段距離，禮貌，但疏離，界限感特別重。而且……開學那天，我遇到點小麻煩，他順手幫過我一次。那時候就覺得，這個看起來清冷不好接近的人，其實內心很柔軟。所以……就產生了一種，想要靠近，想要打破他那層外殼的念頭。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一種……被吸引和不甘心吧。”
沈言聽著，挑了挑眉，拖長了語調，帶著點戲謔：“哦——原來是白月光呢。”
“白月光？”蕭徹對這個詞似乎不太理解。
“就是……嗯，大概就是初戀，或者心裡第一個特別喜歡、特別難忘的人？”沈言試圖用自己理解的方式解釋。
蕭徹立刻搖了搖頭，手臂收緊，將沈言牢牢圈在懷裡，下巴輕輕抵著他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什麼初不初戀，白不白月光的，都是鬼話。言言，你聽好了，你才是我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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