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前輩,我現在還不知道您的名諱?”
小女童(天山童姥)好奇的問道。
陳軍微微一笑,“我啊,陳軍,江湖給了一個不雅的外號,血魔老祖。”
“什麼?你就是血魔老祖。”
天山童姥非常的難以置信,之前她也聽說過“血魔老祖”的名號,以為是江湖人的吹噓,估計就是一個武功稍微可以的武林人士,沒有想到這個稍微“可以”有點不太一樣。
“嗬嗬,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前輩,聽說過一些小道消息。”
天山童姥如實的回答道。
“前輩,你說與逍遙派有些淵源,怎麼說呢?”
天山童姥好奇的看著陳軍,想聽一下陳軍的故事。
“這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之前在無量山......嘰裡呱啦,稀裡嘩啦。”
陳軍將之前在無量山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著陳軍的講述,天山童姥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不好過奇的是,才修煉了這麼久,就有如此的境界,實在是匪夷所思。
哪怕隨便告知一個逍遙派的人,都是不相信的,他們對自家門派的武功還是很了解的。
看著天山童姥的表情,陳軍知道這也是一個讓人難以的置信的事情,但是誰讓他有係統,係統加點真氣的質量可不是北冥神功修煉出來的可以比的,直接被係統加點的真氣給同化了。
“這是修煉武功境界的問題,天下所有的武功,隻要掌握和理解它的理念,最終都是殊途同歸。”
聽著陳軍的話,天山童姥身體微微一顫,好像腦海中抓住了什麼重點,就他們靜靜地站著,陷入了沉思。
看到天山童姥的這模樣,陳軍知道她是有所悟,就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是啊,理解武學理念,找到它們的一個平衡點,不就可以了,這麼淺顯的道理,我怎麼就忽視了的。”
天山童姥在腦海中梳理著自己所練的各種武功,眼睛越來越亮,原來如此,打破禁錮的關鍵是這樣的。
現場的天山童姥看著雖然是一個小女孩的模樣,但是此時的氣質和之前比,完全不一樣,更貼近大自然,有一種出塵的氣質。
雖然自身的武功境界沒有提升,但是看著就是不一樣。
一個時辰以後,天山童姥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微笑。
看著一旁的陳軍正看著她微笑,走了過來,“多謝前輩點撥,晚輩剛才有所領悟,怠慢了前輩,不好意思。”
天山童姥恭敬的對著陳軍行了一個大禮,陳軍也沒有推辭,這個大禮他受得起。
“也是你積累夠了,我的話才對你有幫助。”陳軍淡淡的說道。
“那一步的心境想通了吧?之後就是恢複實力,水到渠成的就能修煉到那個境界了。”
“是的,前輩,我卡在宗師巔峰已經多年,一直不得其法,始終突破不了大宗師境界。”
天山童姥說道。
之前天山童姥對陳軍隻是出於救命之恩和佩服陳軍的強大,現在看陳軍的眼神,像許多年前看師傅逍遙子的眼神,已經幾十年沒有過了,那是她曾經失去的青春啊!
陳軍感覺到天山童姥的變化,怎麼看著他,有一種當年在笑傲世界的時候,華山那些弟子看他的眼神,一種晚輩對長輩的恭敬,那是一種親情。
“壞了!天山童姥不會把我當成他師傅逍遙子了吧,那孤獨無助的眼神,仿佛現在找到了長輩當靠山,對,就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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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陳軍伸手摸了摸小女童(天山童姥)的頭,而天山童姥沒有讓開,反而用頭蹭了蹭陳軍的手掌,一臉的享受,這幅畫麵很詭異。
過了好一會兒,陳軍收回了手掌,咳咳,表示尷尬。
小女童(天山童姥)也是一臉的紅暈,雖然是晚上,但是在天山常年積雪的映照下,陳軍還是看了一個清清楚楚。
為了緩解尷尬,小女童(天山童姥)開口了,“前輩,不如先去我的靈鷲宮吧,在這裡冰天雪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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