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達成目的,正欲告辭。
姬無夜卻持劍相攔:\"今夜與公子暢談獲益良多,不若再多留幾日,我們促膝長談豈不快哉?\"
“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此次已經多有打擾,實在不便久留。
”
韓非仿佛全然未察覺姬無夜眼中閃動的殺機,依舊彬彬有禮地應答。
“既然公子執意要走,那也得問問本將軍這把戰刀答不答應!”
“今日,公子還是留下為好!”
話音未落,姬無夜手中戰刀已挾著淩厲風聲直劈韓非背心要害。
電光火石間,一道寒芒橫空而至。
衛莊的鯊齒劍精準截住刀鋒,這位號稱大han國百年難遇的猛將,在鬼穀傳人麵前竟討不得半分便宜。
兩股勁力相激之下,姬無夜踉蹌連退數步,四周侍衛見狀紛紛拔劍出鞘,隻待主將一聲令下便要圍攻。
“有趣。
”姬無夜感應著衛莊周身散發的凜冽劍意,突然放聲大笑,“本將早看出公子這位護衛非同凡響,方才不過切磋兩招,果然名不虛傳!”
韓非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時辰不早,秦太子還等著與在下共飲。
將軍美意,改日再敘。
”說罷便與衛莊飄然離去。
“贏!天!帝!”
目送二人遠去的背影,姬無夜指節捏得發白,終究沒有再動作。
【“報——!”
親衛捧著錦盒匆忙入內。
正自惱火的姬無夜厲聲喝問:“何事?”
“九公子臨行前命人轉交此物,說是...說是贈與將軍的薄禮。
”
“韓非又要什麼把戲?”
錦盒開啟的瞬間,姬無夜瞳孔驟縮——盒中靜靜躺著的,赫然是塊水消金!
“混賬!”
這件證物徹底坐實了計劃敗露。
若不儘早轉移那批黃金,遲早會被韓非順藤摸瓜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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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的姬無夜一掌擊碎案幾,碎木飛濺中咬牙切齒:
“又是嬴天衡!”
若非顧忌那位肆無忌憚的秦國太子與韓非的交情,今日縱使衛莊再強,他也要調集重兵將韓非留下。
可想到嬴天衡雷霆手段,這位張狂慣了的將軍也隻能生生咽下這口惡氣。
夜色深沉,兩條人影穿過寂靜的街道。
韓非笑道:“衛莊兄武藝超群,連姬無夜都不是對手,看來我這次找對人了。
”
先前衛莊與嬴天衡交手時,因實力懸殊,韓非並未察覺什麼。
但今日一見,衛莊的實力遠超想象。
“不過是他太弱罷了。
”衛莊冷冷道,“放眼七國,恐怕找不出比姬無夜更無能的大將軍。
”
堂堂大將軍,隻手遮天的人物,卻僅有宗師境界。
雖是橫煉宗師,但在衛莊的劍下依舊不堪一擊。
此前衛莊隻是宗師巔峰,與嬴天衡一戰後有所感悟,又得其傳授聖靈劍法,如今已突破至大宗師初期,對付姬無夜自然不在話下。
韓非有些尷尬,便轉開話題:“魚餌已下,隻等大魚上鉤。
衛莊兄可願隨我一同去瞧瞧?”
衛莊點頭:“帶路。
”
韓非將眾人引至郊外一處高地,可俯瞰城內諸多角落。
他的目光鎖定在姬無夜的府邸。
此時,嬴天衡早已等候多時。
“可算回來了,我還派典韋去接應你們,看來是多此一舉。
”嬴天衡笑道。
韓非挑眉:“衛莊兄,殿下這是不信你的實力,你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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