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便是經年!
定下行程後,呂布攜嬴天衡一行直赴妃雪閣。
如同新鄭紫蘭軒,薊城妃雪閣亦是名動天下的風月聖地,王公貴族趨之若鶩。
其間開銷,非顯貴不能承擔。
此刻若不起行,恐將錯失良機!
妃雪閣盛況遠超嬴天衡預期。
閣中歌舞令人沉醉,每日賓客如雲,遲至者往往一席難求。
夜色如常。
明月皎皎。
呂布府邸朱門洞開,素來低調的將軍此番儀仗煊赫。
嬴天衡端坐十六人抬的鎏金鑾轎,呂布策馬前導,直往妃雪閣而去。
這般陣仗自然引人揣測。
向來不顯山露水的呂布為何突然張揚若此?
更令人驚異的是,他竟親自為轎中之人引路——究竟是何等身份,能讓呂布如此恭敬相待?
鑾駕徐停,嬴天衡踏下玉階。
眼前瑰麗樓閣高懸\"妃雪閣\"金匾,目的地已至。
呂布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殿下,此處便是妃雪閣,恰逢今日雪女姑娘獻藝,不如一同入內觀賞。
”
此刻的妃雪閣門前雖空無一人,閣內卻已人聲鼎沸。
嬴天衡微微頷首,率先踏入閣中。
不多時,一個身形臃腫的男子半倚在步輦上,由人抬著緩緩而來。
此人正是雁春君!
雁春君素來行事高調,平日裡出行必要坐輦代步,除非某些特殊場合才肯下地行走。
自從見過雪女一麵後,他便念念不忘,幾乎日日造訪妃雪閣,隻為能多看她一眼。
呂布剛為嬴天衡一行人安排妥當,轉頭瞧見雁春君,不由出言調侃:“雁春君,你這般懶動,再加飲食無度,又不加節製,待年歲漸長,縱有萬貫家財,恐怕也難享福壽……”
聞言,雁春君麵色一滯。
呂布的話雖似關懷,在他聽來卻如同詛咒。
換作旁人敢這般言語,雁春君絕不會輕饒,可麵對此人,他卻不敢造次。
呂布不僅實力超群,更手握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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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雁春君心裡瞧不起他,視其為鄉下莽夫,奈何對方勢大,他惹不起,隻得乾笑兩聲:“哈哈……多謝大將軍提點……”
說罷,不再理會呂布,命人抬他入閣。
此刻的妃雪閣內座無虛席,賓客皆是錦衣華服之輩,要麼是富商巨賈,要麼是燕國權貴……
嬴天衡被安置在最奢華的雅間中,妃雪閣內景象儘收眼底。
眾人目光皆聚焦於中央那座精致華美的舞台——飛雪玉花台。
舞台通體光滑如玉,精致優雅,而因屋頂設有氣孔,清風徐來,更添幾分靈動之感,華美而不顯浮誇。
“這便是飛雪玉花台?果然名不虛傳!”
“自然,燕趙易水之地,唯有雪女姑娘才有資格在此台獻藝。
”
“今日這麼多貴人齊聚於此,便是為了能一睹雪女姑娘的舞姿。
”
“怎麼耽擱這麼久?究竟何時開始?”
“急什麼?待會兒可別看得魂不守舍……”
四周議論紛紛,嬴天衡亦被勾起興致,想看看這雪女的舞姿究竟有何魔力。
就在萬眾矚目之際,一道紅色輕紗垂落,緊接著,一縷幽婉的簫聲緩緩飄蕩開來……
清幽的簫聲悠悠響起,似傾訴衷腸,又如相思纏綿,不經意間流露幾分淡淡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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