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有點擠!
陸澤野這話一出,一桌子的人全懵了!
吃飯的,忘記了夾菜;喝酒的,端著酒杯不知作何反應。
宋欣怡呆呆地望著他,半天才反應過來,扭頭望向不遠處的沈麗娟,麵露疑惑。
“媽,你之前說這酒對身體很好,究竟對身體的哪裡好呀?”
沈麗娟隻覺得胸口憋悶,腦殼都是暈的,真想握拳用力捶捶自己的胸口,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生出這麼一對蠢出世的孽障來的!
沈麗娟勉強擠出一抹笑意,聲音尷尬道:“那我就說不清楚了,總之對人身體有好處就是。”
眾人聽完,紛紛望向自己跟前的酒杯,皺眉沉思:所以今天喝的,究竟是款什麼酒?
坐在旁邊的楊懷安,見大家都不說話,於是一邊夾菜,一邊笑嘻嘻道:
“今天這佳釀,該不會是特意從哪裡買來的藥酒吧?”
“自古以來,藥酒無非就那幾種功效:補腎,熱血,助興!”
“總之,男人喝了沒啥壞處!”
楊懷安一邊說,一邊主動給桌上其他的人倒酒、勸酒。
反正他自己不喝,阿璃和陸少也不喝,這酒肯定又沒毒。
隻要是酒,不管有什麼功效,睡一晚上等酒勁過去後人準好!
楊懷安巴不得場麵混亂些,好等著看熱鬨,“來來來,喝一杯是喝,喝兩杯、三杯也是喝,人生得意須儘歡!乾杯!”
剛開始喝的時候,大家心思各異,還需要人勸。
越往後麵,大家喝得越發主動起來,甚至都不用人勸,就一杯接著一杯飲了起來。
其中喝得最熱鬨的,莫過於宋武德和宋斌父子。
宋武德喝多了後,先是挨個敬酒,隨後便開始逮住沈麗娟開始鬨。
一開始,沈麗娟是說什麼都不喝的,可宋武德見她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麵,不給自己麵子,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
“沈麗娟!你這是什麼意思!當老子說的話,是耳旁風是吧?”
“今天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麵,老子給你臉,敬你一杯酒,你居然都不給老子麵子!”
“怎麼?莫非直到現在,你的心裡還記掛著那個“獨眼龍”不成?”
沈麗娟被他纏得不行,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勉強擠出一抹笑意道:
“當家的,你喝多了,我先扶你進屋休息。”
然而,宋武德壓根就不配合,說什麼也要摁著她把那杯酒喝了。
“沈麗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又去找那沈大山了,對吧?”
“今天這酒,你是不是找他搞的?你讓他往這酒裡摻什麼了?”
“你是不是又像之前那樣,玩換藥的把戲,然後往這飲食酒水裡下慢性毒藥?”
宋武德此話一出,在場的大多數人,瞬間都不吭聲了,目光齊刷刷望了過去。
除了宋斌一人,喝多了後趴在桌子上,嚎啕抽噎,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在哭些什麼。
沈麗娟咬緊牙關,用力去掰宋武德鉗製自己的手,仍耐著性子哄道:“武德,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真的喝多了!”
然而,若是仔細看,不難發現,此刻的沈麗娟異常的慌亂。
仿佛就在剛才,她被宋武德戳破了一件,她一直藏在內心深處、最隱秘的一件往事。
“喝酒!除非你喝了這杯酒,我才信你沒有故技重施換我的藥,沒有往這酒裡下毒!”
沈麗娟拿他沒辦法,深吸了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後,才仰頭一口悶掉了楞塞過來的那杯酒。
宋武德很滿意,雙手用力捧著她的腦袋,猛親了一口,然後開懷大笑道:“哈哈哈,早喝了,不就完事了!”
他不知道的是,沈麗娟低頭垂眸,抬手擦掉嘴角的酒漬的那一刻,腦海裡究竟有多後悔!
她到底是有多蠢,才這麼久都沒醒悟過來,錯過了痛下狠手的最佳時機!
就在沈麗娟又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時,突然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從不遠處朝她直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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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麗娟心中微愣,順著目光切過來的方向望過去,結果正好看見,宋璃那張麵色青白的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沈麗娟心中一咯噔:宋璃這麼看著自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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