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這裡又是十二層，窗外怎麼可能出現人？
再看青年身後，沒有安全繩，也不像是擦玻璃的民工。今天他也沒收到辦公樓有什麼工程要做。
辦公樓外牆光滑，大部分都是玻璃幕牆。
別說人爬上來，就是壁虎也上不來。
“我眼花了？”
揉了揉眼珠子，靠近窗邊。
“啊~”
鐘民不由地叫了一聲。
臉色慘白，不可思議看著窗外之人。
沒錯。
對方就是淩空站立。
腳下沒有一絲著力點。
“神，神仙？”
陸凡盯著眼前人。
這就是那個不需要一句話，就有人替他搶奪人參的那人麼？
長的白白淨淨，很是斯文。
沒想到卻是個敗類。
“你很狂麼？”陸凡張嘴。
聲音透過窗戶，傳入鐘民腦海中。
“我，你……”
真是個人？
是他在說話麼！
不可思議。
同時多年來所有建立的三觀不斷崩塌。
“你，你在和我說……”
半晌，鐘民才反應過來。
但見對方冰冷的眸子一直盯著他。
沒錯。
就是在和他說話。
這點判斷他還是有的。
鐘民此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很狂麼？
他無法理解對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要說狂，他在所有的三代中根本不算什麼，普普通通。這些年，他自問自己也是低調生活，哪來的狂。
調整好心態。
雖然對方淩空飛行，看著不可思議。這些年，他什麼事兒沒見過？
很快釋然。
“不知你是指？”
“我的人參，它在哪？”
“人參？”鐘民凝眉，很快就想起來了。“你的人參呐！”
“千年人參，你說拿就拿。”
鐘民沉默。
陸凡清楚，他此刻正在考慮利弊問題。
“那已經人參已經用了，我賠償你點吧！”
“走醫保賠點錢？”
陸凡笑了。
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兒。
“那怎麼辦？不要錢，人參我也還不了。”
“這就是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人，強買強賣的辦法？”
陸凡笑了。
看似對方態度不錯，願意賠償。
其結果對他有利麼？
這麼多年，這群官僚比千年前更可惡。
做錯了事兒，他們是半點損失都沒有。賠償也是私下解決，賠償的資金光明正大的拿納稅人的錢。
他們還能從這當中分點出來。
“那，我也沒其他辦法！”
“無賴？”
“你錯了，我真的想賠償，你不接受這個，但人參我真的用了，又沒法還你。”
“你還有其他辦法還！”
“什麼辦法？”
“你們全家都命！”
陸凡伸出手指朝鐘民方向點了一下。
啪啪~
接著，鐘民就聽到屋內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
他的辦公室，是秘書找高人布置的。不僅辦公室，整棟辦公樓都是高人布局。
屋內，還放了幾樣玉器。
此刻聽到劈裡啪啦的響聲，回頭就見桌上幾樣玉器擺件全都裂開。
頓時，瞪大了眼珠子。
先生曾說過，這些都是他的護身符。
護身符裂開說明他死一次。
“你不能……救命啊！”
“嗯？”
外麵，陸凡輕哼了一聲。
雖說剛才沒出全力，但那一下足夠能弄死幾個眼前這位鐘先生。
於是，再次動手。
砰~
大樓發出一聲輕哼聲。
似鋼筋斷裂，又似什麼衝擊。
“我……”
鐘民抽搐倒地，身體不受控製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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