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老姚奇怪的看了校長一眼，濱工程好歹也是正規大學，你一個校長，信命？
“不信，我隻信人定勝天！”
校長抿了抿嘴唇，有點無語，老姚看不上時輝，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時輝在實驗室或者項目組裡，老搞玄學……
什麼給儀器磕頭，每月最後一天去實驗室的時候不能戴帽子，使用光譜的時候不能穿白色的大褂……
種種規矩，被流傳出來之後，學生們奉為圭臬，但是同為教授的老姚卻非常的看不慣。
科學就是科學，解釋不了的玄學，是還沒有被研究透徹的科學，拿那些鬼神傳奇的東西搞科學，簡直就是胡鬨。
“其實，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說，有時候，人不得不信命！”
校長再次開口說道，
“你也是搞物理的，你應該知道，隻要給出一個初始條件，通過公式，我們就能計算到任何東西的最終狀態！”
“對物如此，對人也是這樣，隻不過我們沒有找到那條公式而已。”
老姚想了想，讚同的點了點頭，校長說的沒毛病，物理確實是這樣子，隻要有初始條件，別說是人了，就是宇宙的終局，都能算出來。
隻不過這個公式，人類至今沒有找到。
或許已經找到了，隻不過人類暫時還看不懂。
阿三那邊，有一個叫拉馬努金的帥哥，至今還有一千多條公式沒有被證明用處，搞不好就有可以計算宇宙的終極公式。
隻不過，他不是研究這個方向的，所以也沒有去看拉馬努金據說是陪女神睡覺換來的公式。
“你和老時啊，沒必要鬨成這樣，以前你們還是好朋友呢，都是研究一個方向的戰友……”
話還沒有說完，校長的話頭就被老姚打斷了，
“校長，他去找你了？”
“找你求情？”
老姚瞪著眼睛，似乎很生氣。
“沒有，老時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麼，他不會來我這裡走後門的，論文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老時雖然在學生中的口碑很好，但是他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違規的事情。”
校長連忙為時輝辯解，時輝也確實沒有找過他，但是他有點擔心啊！
誰知道王重教授今天來濱工程要乾什麼，誰知道王贇和王重是什麼關係！
在濱工大快四年的時間了，也沒有聽說過王重參加過誰的論文答辯會。
“沒有就好，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學生想畢業，隻要論文的質量合格就行，沒有人會故意卡著。”
“但是如果論文質量不合格，校長，你覺得這樣的人，能畢業麼？”
“最近王重教授搞出來的蜜雪APP你又不是不知道，打假論文，打假教授鬨的沸沸揚揚，如果有造假或者低質量論文從咱們學校流出去，被蜜雪盯上了，咱們學校的聲譽還要不要了？”
老姚滿嘴都是理由，但唯一的中心思想就是，別想在他這裡走後門。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好的不一定能過，要好到一定的程度，但是不好的，誰來都別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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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答辯的論文，是非常有主觀性的東西，隻要有人雞蛋裡麵挑骨頭，就絕對能找出一些問題。
所以，濱工程的校長有點絕望了。
老姚這人，真是敬酒不吃啊！
不過也不能給他吃罰酒，畢竟現在真正一心做科研的人才不多了，老姚就是一個，還是濱工程的門麵之一，這種人才，在他這裡是有豁免權的。
“確實不能讓一些渾水摸魚的人順利畢業，但是……”
“沒有但是。”
老姚的眼睛一直在看著手機，手機上麵，是一篇論文！
“校長，如果是以前，那我肯定聽你的，但是現在，全世界的目光都關注在高校圈以及學術圈，你說，如果我放水了，那漏網之魚再被盯上了，咱們學校以後還怎麼招人？”
“濱江隻有兩個拿的上台麵的大學，濱工大已經壓在咱們頭上很久了，如果咱們在出現醜聞，那可就真是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老姚的話讓校長很是無奈，人但凡通過自己的努力達到一定地位之後，即使是比他高一個職級的人，也不會隨隨便便的壓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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