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種“後遺症”,是身體被迫提前成熟的表現。
因此,他對笑笑的依從性達到了頂峰。
無論笑笑提出什麼要求,是想去高處看看,是想吃某種點心,還是僅僅是想有個人安靜地陪在身邊,巴形都會立刻回應“是,主公。”然後一絲不苟地執行。
他的存在感變得更強,如同一個沉默而堅定的影子,試圖用絕對的服從和守護,來彌補他心中認為主公曾遭受的“不公”與“催逼”。
處於風暴中心的淩笑笑,對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受最為複雜。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衣服總是很快變小,手腳似乎總是不受控製地變長,偶爾甚至會因為不習慣新的身體比例而絆一下。她感到新奇,又有些困擾。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大家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
長穀部的目光裡多了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清光和安定似乎有點小心翼翼;短刀們不再像以前那樣毫無顧忌地撲過來抱她;連三日月爺爺和烏鴉哥哥的話,也似乎包含了更深的意味。
這種變化讓她隱隱不安。
一日下午,她在自己房間的角落,找到了一個裝滿舊玩具的木箱。裡麵有一隻磨損了耳朵的布老虎,是之前五虎退和小老虎們一起送給她的;還有一套迷你茶具,她曾用它像模像樣地給三日月“泡茶”;還有一個色彩鮮豔的撥浪鼓,搖晃起來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拿起那個撥浪鼓,下意識地搖了搖。
熟悉的“咚咚”聲響起,她卻突然覺得,這聲音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樣能直接喚起純粹的快樂。玩具的大小在她如今略大的手中,也顯得有些不相稱了。
一種莫名的、空落落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就在這時,一些破碎的畫麵毫無預兆地撞入她的腦海——
一個溫暖的、帶著淡淡馨香的懷抱,一個溫柔的男聲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那是父親?
一柄淩厲長劍,將她高高舉起,耳邊是爽朗笑聲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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