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本書!”長穀部指著淩笑笑懷裡的玉簡,氣得聲音都有些發抖,但又難以啟齒具體內容,“那本是……是邪書!會腐蝕心智的邪書!主公萬萬不能看!”
“邪書?”藥研皺眉,看向淩笑笑。
淩笑笑這會兒也從最初的驚嚇和羞窘中回過神來,有點哭笑不得:“不是邪書!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老先生留下的?”藥研更疑惑了。
“正是因為是老先生留下的,才更、更……”長穀部憋了半天,臉更紅了,“才更其心可誅!”他大概是氣糊塗了,用詞都開始危險起來。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發出一陣愉悅的低笑,他緩步上前,目光落在淩笑笑懷裡的粉色玉簡上,似乎明白了什麼。
“能讓長穀部如此激動的‘邪書’,老爺爺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主公,可否借我一觀?”
淩笑笑看著混亂的場麵,又看看一臉“不淨化此物決不罷休”的長穀部,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玉簡遞給了看起來最靠譜(?)的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接過玉簡,眼眸輕輕一掃。
片刻後,他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將玉簡遞還給淩笑笑,然後看向一副如臨大敵模樣的長穀部和其他麵露疑色的刀劍。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三日月撫掌笑道,“長穀部,你誤會了。這並非什麼邪術,若老爺爺我沒看錯,這應是源自‘合歡宗’的一門輔助修行功法。”
“合、合歡宗?!”長穀部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度,雖然知道這是主人父親所在的宗門,但光是聽這個名字,就讓他覺得不妙。
藥研也皺緊了眉頭,巴形雖然沒說話,但鏡片後的目光也銳利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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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急,莫急,”三日月擺擺手,語氣輕鬆地解釋,“此宗門雖名號聽起來……嗯,別致了些,但其核心教義,並非縱欲沉淪,恰恰相反,乃是通過理解、認知乃至駕馭世間最為複雜的情感與欲望,來淬煉道心,明心見性,最終達到超脫之境。”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臉頰依舊緋紅但聽得認真的淩笑笑,繼續道:“主公力量增長迅猛,於人情世故、自身情感認知方麵,確實尚在過渡之期。此法門,教人辨識情絲,洞察欲念,旨在‘掌控’而非‘沉溺’。說起來,對於主公目前的情況,或許歪打正著,正有奇效。”
他最後一句,語氣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畢竟,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那天晚上,老爺爺與小烏丸,可是親身驗證過其‘奇效’的,哈哈哈。”
“那、那天晚上?!”長穀部徹底石化,仿佛聽到了什麼晴天霹靂。
藥研猛地咳嗽起來,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巴形都微微側頭,似乎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淩笑笑的臉再次紅透,三日月這話,簡直是往滾油裡滴冷水!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雖然……他說的好像是事實?
那晚溫泉之後,她和小烏丸、三日月之間那微妙尷尬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確實需要調和調和。
聽完三日月的解釋,長穀部臉上的紅色稍退,但依舊黑得像鍋底,將信將疑地看著那枚粉色玉簡,仿佛那是什麼披著羊皮的洪荒凶獸。
其他刀劍的表情也是五彩紛呈,震驚、好奇、擔憂、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尷尬,交織在一起。
主人已經和小烏丸殿還有三日月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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