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彼此都更舒適一些,然後輕輕回抱住懷中的人,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無比明亮而溫柔的光澤,嘴角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
這一夜,對於加州清光而言,注定無眠。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紙門灑入室內。
石切丸如同往常一樣,前來喚醒審神者,準備彙報今日的安排。他輕輕拉開紙門,看到的卻不是往常淩笑笑獨自安睡的場景。
溫暖的晨光中,審神者依舊沉睡著,而她身邊,紅衣的少年刀劍正被她緊緊摟在懷中,兩人的發絲交織在一起,畫麵帶著一種不設防的親昵與安寧。
清光似乎醒著,或者說根本一夜未眠,在門開的瞬間就警覺地望了過來,看到是石切丸後,臉上瞬間爆紅,下意識想動,卻又怕吵醒淩笑笑,身體僵在那裡,眼神裡滿是慌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窘。
石切丸見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了然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寬厚而溫和,帶著長輩般的包容。
他輕輕將紙門重新合上一半,隻留下一條縫隙,壓低聲音,帶著善意的調侃輕聲道:“看來主公昨夜休息得不錯。關係真好啊。”
他沒有絲毫責備或驚訝,仿佛這隻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說完,便體貼地悄然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清光聽著石切丸遠去的腳步聲,這才長長鬆了口氣,但臉上的熱度絲毫未減。他低頭看著懷中淩笑笑恬靜的睡顏,心跳如擂鼓。
等到淩笑笑自然醒來,發現自己竟然抱著清光睡了一夜時,也是瞬間鬨了個大紅臉,慌忙鬆開手。
清光雖然也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種得償所願的甜蜜,他乖巧地起身,服侍淩笑笑更衣,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而融洽,仿佛有什麼無形的紐帶變得更加緊密了。
早膳時間在一種心照不宣的微妙氣氛中度過。淩笑笑努力維持著常態,清光則時不時偷看她一眼,嘴角噙著掩不住的笑意。
早飯後,淩笑笑前往新的指揮中心處理事務。清光正心情愉悅地準備去當番,卻在廊下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是同為衝田總司愛刀,與他有著深厚淵源又時常競爭的大和守安定。
安定抱著臂,倚在柱子上,藍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清光,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表麵的喜悅,直抵內心深處。他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開門見山:
“清光。”
清光的好心情被打斷,有些不悅地挑眉:“乾嘛,安定?”
安定直視著他的眼睛,話語卻如同出鞘的利刃,精準而直接:“就憑你一個人,是承受不了主人的。”
清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褪去。
他紅色的眼眸驟然縮緊,晦暗的光芒在眼底翻湧,帶著被戳破心事的惱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他盯著安定,沉默了良久,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最終,他才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緩慢而低沉地開口:
“……我知道。”
這聲承認,帶著不甘,帶著無奈,也帶著一絲清醒的認知。他深知審神者的強大與獨特,也明白那份依戀並非他一人所能獨占,甚至……更親密的時候,他恐怕也不是主人的對手。
安定似乎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他放下抱臂的手,語氣依舊平淡,卻提出了一個近乎驚世駭俗的方案:“所以,我們兩人配合,才是最好的。”
清光猛地抬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安定,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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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配合?這種想法……
“真是不甘啊……”清光的聲音帶著苦澀的自嘲,他別開視線,望向庭院,“我們真不愧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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