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批“體術老師”的出現,如同在咒術高專這片本就不同於常世的池塘裡,投下了幾顆色彩各異、棱角分明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層層疊疊的好奇漣漪。
根據這段時間的相處,五條悟幾人回去也多方查找資料,驚訝地發現這些所謂的刀劍男士們的名字竟然真的和曆史上出現的刀劍對上了。
難道老祖宗真的還活著?五條悟好笑的搖了搖頭,話不能這麼說,否則的話,嚴格意義上來講,華國人真是霓虹國的活祖宗。
不過,如果真是刀劍付喪神,那麼淩笑笑老師又是怎麼回事?真的是活的老祖宗?
當亂藤四郎第一次跟隨淩笑笑等人出現在高專的訓練場時,幾乎奪走了所有人的呼吸。他並非單純的俊美,而是糅合了少年的清冽與某種超越性別的、如同精美人偶般的瑰麗。
橙粉色的馬尾在陽光下跳躍,碧藍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嘴角天然上揚的弧度帶著無害的親和力。
“哇!新來的老師…好、好漂亮!”灰原雄幾乎是瞬間就紅了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亂,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亂藤四郎對此似乎早已習慣,他落落大方地走到學生們中間,聲音清脆悅耳:“你們好呀,我是亂藤四郎!以後請多指教哦~”
他很快就和性格外向的灰原雄、以及一些被吸引過來的低年級生打成了一片,聊著關於訓練、甜品甚至發型的話題,笑聲如同清脆的風鈴,為嚴肅的訓練場增添了一抹亮色。
他甚至會在得到允許後好奇地擺弄學生的咒具,那專注又可愛的模樣,讓周圍的目光更加移不開了。
而髭切和膝丸這對組合,則迅速成為了高專學生們私下裡津津樂道的“每日趣事來源”。
髭切總是帶著那副暖洋洋的、仿佛能融化一切堅冰的笑容,無論麵對誰都語氣溫和。
但當問他名字時,他往往會偏著頭,露出思索的表情:“嗯……好像是……髭切?不對不對,是友切?啊呀,記不清了呢……”
這時,一旁的膝丸必定會立刻上前,一臉嚴肅甚至帶著點崩潰地糾正:“兄長!是髭切!源氏重寶·髭切!我是您的弟弟膝丸啊!”
他那焦急的模樣,與髭切從容的迷糊形成了鮮明對比。
有一次,夏油傑試圖與髭切討論一種步法發力技巧,髭切笑眯眯地聽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是這樣啊……嗯,你叫……傑丸,對吧?很有精神呢。”
夏油傑:“……”
膝丸幾乎要跳起來:“兄長!是夏油傑!夏油同學!不是傑丸!!”
周圍偷聽的學生們忍笑忍得肩膀直抖。
這對兄弟一個永遠記不住,一個永遠在糾正,成了高專一道獨特的、充滿歡樂的風景線。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與亂和源氏兄弟的熱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小夜左文字。
他總是獨自一人,選擇訓練場或走廊最邊緣的角落坐下,低著頭,藍色的僧衣仿佛將他與周遭隔絕開來。
他那雙沉澱著古老執念的眼眸,大部分時間都望著地麵或虛空,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孤寂氣場。
細心的七海建人曾嘗試與他交流,遞給他一瓶水,語氣平靜:“小夜老師,需要水嗎?”
小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七海感到一種莫名的沉重。他接過水,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謝謝。複仇……”
七海建人:“……?”
他推了推眼鏡,雖然不解,但尊重對方的沉默,沒有再追問。其他學生見狀,也更不敢輕易打擾這位仿佛背負著整個世界的沉默短刀。
南泉一文字則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難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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