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開心地應和,像是得到了期待的反應,這才小心翼翼地將五條悟放回地麵,但雙手還激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是鶴丸國永哦!鍛造於平安時代,活過了漫長歲月,帶來驚嚇與驚喜的鶴!旁邊這位一本正經的是燭台切光忠!我們都是主人的家臣!”
“鶴丸……國永?”
五條悟輕輕落地,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眼裡閃過一抹了然。
聽到“鶴丸國永”這個名字,再結合“平安時代”和“五條家”的關鍵詞,某些塵封在家族古籍中的零星記載和模糊傳說瞬間湧上心頭。
原來是這個“國永”嗎?難怪“六眼”會感到熟悉,那是五條家的人鍛造出來的刀劍啊。
“正是!”鶴丸用力點頭,金眸熠熠生輝。
“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血脈如此濃鬱的後輩!這可真是……太讓人驚喜了!”他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幾乎要實體化。
“嘿~~”五條悟拉長了語調,所有的困惑似乎都得到了解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找到“有趣玩具”的興奮。
他臉上的倦容一掃而空,冰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鶴丸國永啊……我知道你。沒想到是以這種形式見麵。所以說,淩老師還真是總能弄出些不得了的東西呢。”
他話鋒一轉,突然模仿起鶴丸剛才推墨鏡的動作,姿態學了個十成十:“那麼,‘老祖宗’前輩,接下來有什麼指示嗎?高專的早晨,可是很無聊的哦?”
他刻意加重了“老祖宗”三個字,帶著明顯的調侃和玩鬨意味。
“指示?”鶴丸眼睛一亮,瞬間接收到了五條悟發出的“一起玩”的信號。
他一把拉住五條悟的手,又不由分說地拽住了旁邊剛鬆了口氣、以為危機解除的燭台切光忠。
“既然是充滿活力的早晨,那當然要做點讓心跳加速的事情啊!來來來,讓我們用旋轉來開啟這驚喜的一天吧!”
“等、鶴先生!五條君!”
燭台切光忠的抗議還沒來得及完全出口,就被迫加入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瘋狂。
隻見鶴丸國永一手拉著一個,以自己為軸心,猛地開始原地旋轉!
五條悟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哈哈大笑,腳下默契地跟上節奏,甚至暗中用無下限術式稍微調整了引力,讓旋轉的速度驟然加快!
“哇哈哈哈哈哈!不錯嘛後輩!很有天賦!”鶴丸在呼嘯的風聲中大笑。
“那是當然~前輩也不賴啊!”五條悟的聲音同樣歡快。
“等……等等!太快了!鶴先生!五條君!請停下來!這太不帥氣了!我的早、早飯……”
被夾在中間的燭台切光忠成了最大的受害者。天旋地轉,視野裡隻剩下模糊的色塊和瘋狂倒退的景物。
他試圖維持平衡,卻被兩人帶得腳步踉蹌,胃裡開始翻江倒海。
他內心哀嚎,為什麼他總要經曆這些?他隻是想做一個帥氣穩重的付喪神而已啊!
操場上,就這樣出現了詭異又和諧的一幕:一白一黑一高專製服的三人,手拉著手,如同一個失控的陀螺,在清晨的陽光下瘋狂旋轉,卷起地上的塵土與落葉。
歡快的笑聲和絕望的勸阻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高專維持了沒多久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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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由鶴丸國永發起、五條悟積極附和並惡意加碼的“操場旋轉狂歡”,最終在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下被迫中止。
“光忠,鶴丸,主人吩咐……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一個平靜無波,卻帶著天然冷感的聲線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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