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夜蛾老師。”他應了一聲,然後對夏油傑偏了偏頭,“走吧,傑。”
那語氣平靜得仿佛隻是被叫去安排下一個普通任務。
走在通往辦公室的走廊上,夏油傑忍不住低聲問:“悟,你知道是什麼事?”
五條悟沒有看他,目光平視前方,墨鏡遮住了他眼中所有的情緒。
“大概能猜到一點。”他頓了頓,補充道,“可能……是個比較麻煩的護衛任務吧。”
他的語氣太過平淡,反而讓夏油傑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進入辦公室,夜蛾正道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將一份封麵上印著“絕密”字樣的任務書推到了兩人麵前。
厚重的紙張落在桌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天內理子,‘星漿體’。”夜蛾正道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同化日期定為x月x日。你們的任務,是確保她在規定時間內安全抵達‘天元大人’所在的薨星宮,完成同化。”
夏油傑的瞳孔微微收縮。
“星漿體”?護衛同化?他瞬間明白了這個任務的分量有多麼沉重,也理解了夜蛾老師為何如此嚴肅。
這不僅僅關乎一個少女的生命,更關乎整個日本結界體係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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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拯救整個日本要犧牲一個少女什麼的……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五條悟,以為會看到對方臉上出現驚訝、或者如同自己一樣感受到的壓力,甚至可能是屬於“最強”的、躍躍欲試的興奮。
然而,都沒有。
五條悟隻是平靜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份任務書。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儀式般的鄭重。
他翻開任務書,目光快速掃過上麵的文字和天內理子的照片。那是一個眼神明亮、帶著些許倔強的黑發少女。
他的指尖在照片上輕輕停留了一瞬,無人察覺。
然後,他合上了任務書。
臉上不再是平日那副玩世不恭、仿佛天下事都不值得放在心上的笑容,也沒有絲毫接到重大任務時應有的緊張或嚴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仿佛看透了命運軌跡的平靜。一種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決意的了然。
他抬起頭,沒有看夜蛾正道,也沒有看夏油傑,而是越過辦公室的窗戶,望向外麵的遠空。
夕陽正在西沉,將天際染成一片壯烈而淒美的橘紅色。
“知道了。”他淡淡地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任務,我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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