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間,紅色的身影已率先而動。
“可別小看我啊!”加州清光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直插敵陣左側。
他的刀光華麗而迅捷,他追求一擊必殺的同時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銃兵和短刀之間遊走,叮叮當當的格擋聲和誘敵的斬擊瞬間吸引了左側大部分敵人的注意力,打亂了它們試圖衝出小巷的陣型。
大和守安定如影隨形,他的步伐沉穩,刀法則更顯古樸紮實。
他緊跟在清光側後方,精準地格開一發射向清光後背的微弱能量彈,同時刀鋒一轉,將一隻試圖從陰影中偷襲清光的短刀溯行軍攔腰斬斷,化為黑灰。
“背後交給我,清光。”
右側,金光乍現。
“玷汙正統的扭曲之物,由我蜂須賀虎徹來肅清!”
蜂須賀虎徹的聲音帶著凜然的正氣,他直接從矮牆上一躍而下,本體刀帶著璀璨的金色光華,以力劈華山之勢直斬右側那名持槍的強槍溯行軍。
那強槍試圖舉槍格擋,但在蜂須賀蘊含著純淨靈力的斬擊下,扭曲的長槍連同它的身體被從中一刀兩斷,轟然潰散!其威勢瞬間震懾住了右側剩餘的敵人。
就在戰場因蜂須賀的強力突入而出現短暫凝滯的瞬間,藥研藤四郎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陰影的毒蛇,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戰場中樞。一名似乎在小範圍指揮銃兵集火的“精銳銃兵”身後。
短刀的寒光一閃而逝,精準地刺入了其能量核心。那精銳銃兵動作一僵,眼中的紅光瞬間熄滅,一聲未發便化為飛灰。
中樞被毀,剩餘的溯行軍頓時陷入了更大的混亂。
清光和安定的配合愈發流暢,刀光交織成網,將左側的敵人迅速清理。
蜂須賀虎徹則如同虎入羊群,金色的刀光每一次閃爍,都必然有一體溯行軍潰散。
整個戰鬥過程,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兩分鐘。
當最後一隻試圖爬回空間裂縫的短刀被藥研隨手擲出的短刀釘死在牆上潰散後,小巷內重新恢複了寂靜,隻有那漸漸彌合的空間裂縫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所有的溯行軍殘骸都已化為黑色的灰燼,被巷子裡的微風吹散,沒有留下任何物理痕跡。
藥研目光銳利地掃過整個小巷,靈覺也同時鋪開。
“確認目標全部清除,無殘留,無異常能量波動。”他低聲道,“任務完成,撤退!”
四道身影沒有絲毫留戀,如同他們出現時一樣,借助陰影和尚未完全散去的光學迷彩效果,悄無聲息地融入環境,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複雜的後街建築群中,通過設置在數個街區外的隱蔽點啟動便攜裝置,返回安全屋。
安全屋指揮中心,短程傳送區光芒微閃,主戰一隊四人完好無損地回歸。身上的殺氣在踏入安全屋的瞬間便已收斂殆儘。
“主上,任務完成。”藥研藤四郎走到主控台前,向淩笑笑彙報,“目標七體時間溯行軍已全部殲滅,我方無傷亡,戰鬥未引起普通民眾注意,現場無痕跡殘留。”
“辛苦了。”淩笑笑點頭,目光卻並未離開主屏幕。她快速調出剛才事件的全過程數據記錄。
屏幕上,清晰地呈現出一條時間線。
淩笑笑將手指點在回落的曲線上,那曲線雖然從峰值陡降,但並未回到事件發生前的基線水平,而是維持在一個明顯高於常態的數值上微微波動。
“看到了嗎?”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安全屋內響起,吸引了所有隊員的注意。
“擾動並未完全平息。林曉月的這次乾預,就像是在原本穩固的曆史堤壩上,鑿開了一個細小的泉眼。
我們剛才的行動,隻是堵住了因這次噴湧而冒出的第一股水流。但隻要這個泉眼本身還在,內部因曆史被扭曲而產生的壓力就會不斷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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