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楓看著跪在麵前的墨鶯，知道這初步的收服已經成功，但要讓這把鋒利的刀真正為己所用，還需一番功夫。
“起來吧。”他淡淡道，“你的傷勢需要處理。福伯。”
一直守在遠處，心驚膽戰聽著這邊動靜的福伯，連忙提著藥箱小跑過來，看著地上的墨鶯，又是後怕又是敬佩。
張楓親自為墨鶯檢查了肩傷，手法專業地接上脫臼的關節，並敷上金瘡藥。這番舉動，讓墨鶯冰冷的心中生出一絲暖意。在“幽影”，受傷不過是家常便飯，何曾有人如此對待過一個失敗的刺客？
“說說吧，‘幽影’這次的具體計劃，以及你所知道的，關於我墜馬和內宅下毒之事的全部細節。”張楓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問道。
既然決定效忠，墨鶯不再隱瞞：“回國公爺，指派屬下前來的是組織內一位被稱為‘影主’的大人。任務目標是滅口李嬤嬤，若有機會，便對您下手。關於您墜馬之事，組織並未對屬下明言，但屬下偶然聽到‘影主’與另一人交談，提及‘北疆’、‘軍權’和‘永昌侯’。”
她頓了頓，繼續道：“內宅下毒，確實是三老爺張霖通過王有才聯係李嬤嬤所為，但背後似乎另有其人提供毒藥並指點方法，據李嬤嬤偶然說漏嘴，那人聲音尖細…不似常人。”
聲音尖細？宦官？張楓眼神一凝。事情果然牽扯到了宮內！
“組織在京城還有哪些據點？如何聯係？”
“明麵上的據點有三處，分別是東市的‘陳氏皮貨行’，西市的‘百草堂’藥鋪，以及南城‘悅來客棧’甲字三號房。緊急聯絡信號是…”墨鶯將自己所知的和盤托出。
張楓仔細記下，心中已有計較。他沒有完全相信墨鶯，但這些信息的真偽，稍加驗證便知。
“你的妹妹，我會設法儘快確認其安危，並尋找機會將她救出。但目前不宜打草驚蛇。”張楓看著墨鶯的眼睛，“你需要暫時忍耐。”
“屬下明白。”墨鶯點頭。她知道，現在衝動隻會害了妹妹。
“從今日起，你便跟在我身邊，明為侍女，實為影衛。‘墨鶯’這個名字不必再用了。”
“請國公爺賜名。”
張楓略一思索：“便叫‘青鸞’吧。神話中的神鳥，寓意新生與希望。”
“青鸞…謝國公爺賜名！”墨鶯，不，青鸞眼中閃過一絲光彩。這個名字，象征著與過去黑暗生涯的告別。
“福伯，帶青鸞去安頓，就住在我隔壁的廂房。對外便說，是我新買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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