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規定。”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濃烈的質疑。
“怎麼，一包煙而已，有問題的話你拿去查查。我看你敢不敢！防禦局還沒幾個人敢在我麵前放肆。”
說這句話時，郝愛國依舊看著眼前的莫洋。
病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莫洋抽煙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莫洋，就是顧局讓我來的，這兩位是局裡的自律委員會的，他們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調查。你不要有任何抵觸情緒，這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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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配合他們的調查，清者自清。
至於背包裡有炸彈的事情，我已經在查了，連同呂誌粱和高光啟，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這句話時，郝愛國著重加重了“清者自清”的四個字。
而有關於背包裡的炸彈，郝愛國沒有多說，他不希望讓自律委員會的人知道，防禦局被混入了敵方的內鬼。
聽到這四個字，一段去年的回憶在莫洋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這是當時執行任務時，自己與郝愛國約定的行動開始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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