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娩聞聲,立馬放下手頭的事情,轉過身子,對著盧布靈抬手敬了個禮,“是,將軍!”
一邊應著,她的手一邊在身前劃過,連接在她身後的發光管跟著閃出亮光,隨後,一個碑光製造的全息投影就已經出現在她的麵前。
見王娩沒耽誤,盧布靈微微往旁邊讓了讓,對著指揮所深處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跟我來。”
幾人剛走近,麵前原本平整的岩壁突然亮起一圈碑光,接著緩緩顯露出一條泛著微光的通道,盧布靈腳步沒頓,身影一晃就徑直飄了進去。
當莫洋跟著盧布靈從通道走出時,眼前看到的景象比之剛才的指揮所,更令他震驚。
眼前裸露的岩壁帶著開鑿的粗糲紋路,但這石室內竟是亮著暖白的燈光,地麵卻鋪著鋥亮的鐵質網格蓋板,網格眼細得能卡住指甲,低頭能看見底下的電纜密密麻麻地鋪陳開,最後全鑽進角落那台白色電櫃的接口裡。
電櫃上正閃著各種顏色的指示燈,分布著各種類型的儀表,莫洋認出其中一個竟是電壓表,上麵的指針穩穩落在380V的數值上。
四周,陳列著各種叫不出名的儀器設備,十幾個金色身影飄在實驗室內,看上去十分忙碌。
看到盧布靈的到來,他們紛紛停住腳步,齊刷刷看向盧布靈繃直了身子。
“盧將軍!”
盧布靈抬了抬下巴,手腕隨意揮了揮,“繼續工作,不用在意我。”
“是!”
齊聲響起的瞬間,這些意識體已經原地散開,轉眼又紮回儀器堆裡。
盧布靈對著不遠處一個正在擺弄儀器的人扯開了嗓子,“操疍!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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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蛋?”高興的眼睛先瞪圓了,眼前的儀器再驚人,也沒這名字離譜。
他趕緊湊到莫洋身邊,肩膀還往莫洋胳膊上靠了靠,“會有人的名字叫操蛋?”
“你誤會了。”盧布靈耳朵尖,沒回頭卻接了話,嘴角勾了點笑,“是水上人家的那個疍,不是雞蛋的蛋。”
高興一驚,立馬緊閉了嘴巴,脖子一縮退到了一邊,生怕下一秒莫洋的手刀就往自己的後腦勺落。
沒兩秒,一道金色身影就飄了過來,到盧布靈跟前時猛地繃直,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盧將軍!”
“嗯——”盧布靈的頭點了點,“準備意識剝離,三個人,你馬上安排!”
“是!”
直到操疍轉身去忙,莫洋才往前邁了步,目光掃過那些還在運轉的儀器,“盧將軍,這裡到底是哪?”
盧布靈一下聽明白了莫洋話裡的疑惑,“超意識實驗室,是常龍幫著建的,所以會是你看到的樣子。”
他又對著實驗室一側的一扇鐵門抬了抬下巴,“常龍現在就在那裡麵躺著呢,他平時過來就住這。”
莫洋的眼神頓了頓,突然反應過來,目光釘在那扇鐵門上,“常龍是不是也做過意識剝離?”
盧布靈點點頭,“是,很多次了,他也潛入過雁北軍。”
“出過意外嗎?”莫洋追問道。
盧布靈的目光往下移了移,避開莫洋的眼睛,聲音低了些,“哎——怎麼會沒有,折了不少人了,所以我才會跟你說,意識剝離的時間不能超過三天。”
“我還以為你說三天是憑感覺。”高興湊過來,臉上的好奇沒了,多了點嚴肅,“原來是從血淋淋的教訓裡得出來的啊!那些出了問題的人,後來都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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