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洋一時還拿不定主意時,嚴真真突然頭也不回地開口,“不行,再等下去就是坐以待斃。飛!我們從懸崖底飛上去!”
“不行!”莫洋想都沒想就打斷,眉頭擰成死結,“你能想到的,南雁北絕對也想到了!這麼大的漏洞,他必然安排了重兵把守,這些意識體雖然擋不住我們,但如此龐大的數量,到時候擠都能擠死我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高興一攤手,語氣裡滿是無奈,“那你說咋辦?”
莫洋的腦子突然“嗡”了一下,盧布靈之前說的話猛地冒出來——每個諜報人員都和布靈軍指揮所連著實時聯絡。
他猛地轉頭盯住高山,聲音壓得低卻急,“能不能聯係上指揮所?!”
“能!”高山幾乎是立刻點頭,聲音斬釘截鐵。
莫洋緊跟著命令道,“馬上聯係你的聯絡員,讓王娩想辦法,避過碑光的紀年檢測!要快!”
“是!”
隊伍還在緩緩往前挪,直到第三組上到檢測台上時,高山也終是有了動靜。
他飛快側過頭,對著身後的莫洋急聲道,“快!把手插進我身體裡!”
“什麼?”莫洋愣了愣,腦子一時沒轉過來,視線落在高山半透明的意識軀體上,“用手......插進你的身體?”
高山絲毫沒顧上莫洋的詫異,語氣比剛才更急切道,“快點!王參謀長要跟你通話!我們的意識隻要有接觸,你就能與她直接通話!”
“哦哦哦——這樣啊......”莫洋一邊在心中暗罵自己這該死的鬼想連篇,一邊往前湊了半步將自己的手攪進了高山的身體。
沒有任何觸感,就像伸進了一團溫涼的霧裡,可下一秒,一個急促的聲音突然撞進他的腦海,是操疍的聲音。
“莫哥!想要騙過碑光的紀年檢測隻有兩個辦法!”操疍的聲音聽上去比高山的音調還要急,連氣似乎都還沒喘勻。
莫洋立刻在心裡回應,“哪兩個?”
與諸葛遷遷在意識裡對話過那麼多次,對在腦海裡默念這一套,他已經是熟門熟路。
“這——”操疍卻頓了頓,聲音裡多了點遲疑,甚至帶了點為難,“哎呀,這倆都不是啥好辦法啊!”
莫洋現在哪還有功夫跟操疍瞎扯篇,聽完這話,他的火氣“噌”地就冒上了頭,“沒時間跟你廢話,辦法再爛,總比把命丟了強!快說!”
操疍長歎了口氣,“哎——那我長話短說。第一種,那就是切斷你們跟本體的聯係,這種辦法最簡單,我馬上可以辦到。但這麼做,你們的意識就永遠再無法回歸本體!這跟真死了也沒區別了。”
“靠!說第二個!”莫洋幾乎是在意識裡吼了出來。
似乎是被莫洋嚇到了,操疍再開口時,聲音輕了不少,“還......還有一種,就是改變你們意識體現在的超臨界狀態!”
“超臨界狀態?”莫洋愣了一下。
聽到時,他的腦海中就感覺對這個名詞就感覺異常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立刻追問,“說清楚!”
操疍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根據我這麼多年的研究,我發現,意識體就是一種超臨界態!什麼是超臨界態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莫洋開口時,第四組已經上到了檢測台上,“打破氣態和液態界限的一種流體態,還有,接下來不許再反問!”
莫洋在心裡已經罵了這個操疍八百遍,這些搞研究的,說話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非要反問一遍,顯得你能?
這壞毛病跟陸懷淵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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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疍也不笨,一下聽出了莫洋語氣了的怒意,急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那我繼續說,碑光就是根據意識體超臨界狀態來判定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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