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洋聽罷,重重點頭,“對!”他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在對方的意識上動手腳,最重要但是,還得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以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我思來想去,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隻有醉意酒吧的意識鏈接。”
頓了頓,莫洋接著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什麼說得通了?”嚴真真追問道。
莫洋深吸了一口氣,將之前通過董冬冬的視角看到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全說了出來。
嚴真真聽罷,長歎出一口氣,“看來,這個醉意酒吧老板娘根本就是流浪者的人,董冬冬以為自己找到了個大靠山,結果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流浪者看在眼裡,他以為自己是個掌控全局的棋手,可實際上,不過是個嘩眾取寵的小醜罷了。”
莫洋沒有否認,也沒接話,他對董冬冬本就沒什麼好印象,那不過是一個見風使舵,為了利益不計一切,卻又目光短視的小人罷了,有些能力,但不多。
他乾脆在地上坐了下來,雖然現在意識體的狀態下,飄著和坐著也是沒什麼區別,但他還是習慣保持著之前的習慣。
他盯著身前微微發愣,用力地眨巴了幾下眼睛後,開口道,“可是,那些都隻是我的推測……”他看向嚴真真,“如果在意識體體內開後門這事兒不是醉意酒吧的老板娘乾的呢?我們對雁北軍的了解太有限了,如果真的另有其人,我們走了冤枉路不說,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時間啊!流浪者發現我們,很可能隻是時間問題。”
嚴真真睨了莫洋一眼,重重地“嘖——”了一聲,“考慮的周全不是壞事,但你沒發現,你每次都被你那過於豐富的想象力束縛住了手腳嗎?你現在,太瞻前顧後了,你這個樣子,能乾成什麼事?”
莫洋聽完,看向嚴真真的眼神不免帶上了些委屈。
在他想來,自己這想象力還不是因為你才過於豐富,想當年,天塌下來自己也不怕,反正有個高的頂著,怎麼輪都輪不到自己頭上。
可現在呢?
見莫洋沒開口,嚴真真對著他揚了揚下巴,“喂——啞巴了?”
莫洋無奈,隻能在腦子裡勉強組織了下語言,說道,“哇——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個尺度很難把握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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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洋沒組織好語言,這話說的,明顯是招人討厭。
果不其然,嚴真真抬手就想送一個大耳巴子給莫洋,可手揮到一半,突然想起根本是打不到對方,頓住手後,憤憤縮回。
“哼——”她翻著白眼站起身,“領導者要是這麼好當,那天底下都是將軍了!這話還好意思說出口,信不信我把你劈成爆米花?”
莫洋腳尖在地麵一點,身子猛地退出老遠,“別,我對爆米花不感冒。等哪次我想弄個時興的發型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嚴德祿!”
嚴真真狠狠一跺腳,指向莫洋,“王八蛋,你笑話我,難道你還想錘死我嗎?”
莫洋站直身子,瘋狂地揮手,“哎——不敢,老子又不是西北錘王,”說著,他的手突然停住,對著嚴真真向下壓了壓,“好了,別鬨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別想太多啦,先去找到那個醉意酒吧的老板娘再說。”
話音剛落,莫洋盯著嚴真真“嘶——”出一聲長音,“我靠,跟你說了這麼久,忘記問你黃有山在哪了。想要找到醉意酒吧的老板娘,這個安保隊長是個再合適不過的跳板了。”
他飄向嚴真真,湊到對方的身前,“告訴我,你沒把黃有山給弄死吧?”
嚴真真皺著眉頭搖搖頭,“沒,還活著呢。”
莫洋長籲了一口氣,做著樣子,順了順自己的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去哪找突破口。”
嚴真真別過頭,躲開莫洋的視線,“不過……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活著……”
說話時,她的聲音低得令莫洋要湊到她的嘴邊才能聽清。
可這一句,對莫洋來說簡直猶如晴天霹靂,他瞪著眼睛看向嚴真真,嘴唇顫了片刻才開口道,“你……你把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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