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第一次,莫洋的手法生疏的不行,他以為這事就跟捏橡皮泥一樣簡單,可不曾想,自己這輩子根本就沒捏過幾次橡皮泥。
在嚴真真臉上弄出的樣子,根本就不像個正常人的臉,那捏出來的五官用“扭曲”來形容根本不為過。
到最後,莫洋真是將自己都逗笑了,收住手,眼前看見的一副慘不忍睹的五官,嚴真真的兩隻魚泡眼根本不在一條直線上,鼻孔一個大,一個小,嘴巴更是變成了一個地包天……
好在嚴真真現在也是看不到自己的樣子,隻當是莫洋第一次改變別人容貌有些生疏,耐著性子催了好幾次。
莫洋現在才是知道,這改變容貌的法子,最難的從來都不是自己之前想的那幾個,難的,是怎麼捏好這張臉……
捏到最後,莫洋心裡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早就碎成了一地碎末,想放棄的想法已經出現不止一次,要不是怕嚴真真發現自己把她捏成了個“如花”然後劈死自己,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艱難地捏出個差不多的樣子,時間已經硬生生被拖了將近30分鐘。
“好了!”莫洋長籲了一口氣,皺著眉頭站起身,眼底沒有對自己作品的半分欣賞。
嚴真真的腦袋來回掃視,想找到個能看清自己長相的鏡子或者什麼,可眼睛尋了半天,除了石頭還是石頭,隻能作罷。
她看向莫洋,眯起眼睛,“你……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對……”
嚴真真突然上前,湊到莫洋麵前,“你在我臉上乾了什麼?”
莫洋攤開雙手,“沒乾什麼啊!就是手法生疏了點,雖說跟原版差了點,但好在經過我的堅持不懈,你現在出門絕對沒問題。”
“你確定?”嚴真真又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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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啊!非常確定!”莫洋再次伸手在身體裡攪和了起來,“這事兒我怎麼敢開玩笑,捏的不對,出去露餡了怎麼辦?”接著,將一團碑光從身體裡抓出,遞給嚴真真,“該我了。”
“什麼?”嚴真真愣愣地接過碑光,“我不會啊!”
“我教你啊!”
與莫洋比起來,嚴真真顯然有著一手捏橡皮泥的好手藝,學得快,捏的更快,隻是寥寥幾分鐘,就按照莫洋的形容,捏出來一個像模像樣的容貌來。
“好了!”嚴真真裝著樣子拍拍手,眼裡,都是對自己作品的欣賞,“你現在拿個保溫杯,去學校裝個教務處主任,我看絕對沒問題,嘖嘖嘖,人見人想打。”
莫洋還沒緩過神來,想要摸摸自己的臉,摸空了,想看看,看不到,隻能作罷。
轉向嚴真真,他開口道,“這麼快,你有沒有按我說的捏啊?別出門就露餡了!”
嚴真真瞪著眼睛,湊到莫洋麵前,指尖牢牢對著莫洋,“女人可以做不好飯,但絕對不會化不好妝,這事兒跟化妝一個道理!”
她的臉又湊近半分,一字一頓地開口問道,“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明明是你自己不行。”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莫洋的心窩,本來就沒剩下多少的自尊心,在這一刻也是徹底碎光了。
他頂著一股無處發泄的無名火站起身,“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厲害,好了,出發吧,咱們沒那麼多時間。你把黃有山藏在哪裡了?”
嚴真真擺擺手,“不是我藏的,是高山藏的,是一顆已經沒人住的雲母石。”
“在什麼位置?”莫洋緊跟著追問。
嚴真真嘟起嘴,“我怎麼知道?這地方又沒有路名,每顆雲母石還都長得差不多,我隻有看到了才知道啊!”
“呃——”莫洋被懟的完全語塞,一甩手背過身,就朝房間的出口走去,“算了,先出去再說。”
房間的出口,是一個半人大的錐形旋渦,冒著的白色光霧就如同水蒸氣一般,從中心嫋嫋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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