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輕的!誰擔待得起?!你擔?還是我擔?!”
葉應禎順著白文選的手指,聽著殿內傳出的、越來越清晰的壓抑哭聲和驚呼,那聲音裡透出的極致恐懼,讓他這種沙場老卒也感到一絲心悸。
從禮法上講,他今天這逼宮之舉,確實是潑天的大不敬!
他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幾下,囂張的氣焰弱了下去,但眼神依舊陰鷙,沒有立刻吭聲。
白文選見他有所鬆動,趁熱打鐵,聲音壓得更低,仿佛在透露什麼絕密軍情:“再說了,葉老弟,我剛得到確切探報!二將軍的大軍,離安龍府至少還有十日路程!而且,絕無通清之事!全是誤會!若是日後二將軍與國主兄弟和解,重歸於好……”
他故意停住,意味深長地看著葉應禎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今天帶兵闖宮,威逼聖駕,這‘犯上作亂’的死罪……誰來替你扛?!”
葉應禎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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