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院,與趙竹生碰頭後,趙竹生急不可耐地問道:“見到公主了嗎?”
石午陽點點頭,麵色凝重:“周奎這老賊把公主關在密道裡,入口就在正堂供桌下麵,密道裡有家丁把守,裡麵有沒有機關還不清楚。”
“那咱倆硬闖吧!”
趙竹生說道。
“不行!”
石午陽從懷裡掏出那個繡花錢袋,
“我想了想,硬闖怕救不了人,反而會害了公主,如今要救人,單憑我們兩人不夠。……這樣!天一亮你拿著這錢袋去布莊找招娣,讓他來彙昌和。”
趙竹生接過繡花錢袋,
“好的,公子!”
“天馬上要亮了,走!”
兩人迅速從原路翻出周府大院。
……
北京城西城以南,彙昌和客棧。
石午陽這幾天一直住在這邊,馬掌櫃也樂意石午陽兩人住在這裡,這樣能保護到他的小少爺。
這時天才蒙蒙亮。
彙昌和客棧內,王保順帶著兩個弟兄正趴在前堂的酒桌上呼呼大睡,馬掌櫃坐在一把椅子上,靠著櫃台緊張看著他們,一晚上都不敢睡著。
“咚……咚咚……咚!
客棧門外傳來一長兩短一長的敲門聲,這是石午陽與馬掌櫃約定的門禁信號。
馬掌櫃聽見敲門聲,趕緊起身來開門。
“是石將軍回來了麼?”
王保順他們幾人也都是百戰老兵,一點點聲響也迅速驚醒了他們。
“是……是石將軍回來了!”
馬掌櫃一邊走向門口,一邊回答道。
“快去幫忙……”
王保順站起身來,一手拍在身邊一名士兵的後腦上。
幾人打開門,石午陽閃身進來後,幾人又把門給合上了。
“將軍!你終於回來了,俺還以為你騙俺呢!”
王保順拉著石午陽的手高興的說道。
石午陽這才記起來,昨天在太醫院讓人家來彙昌和找自己的事,不禁為自己的爽約感到愧疚。
“王哥!哎呀,對不住,昨晚有個事給耽擱了。”
石午陽也不知道該怎麼跟王保順解釋。
“哪裡!將軍是乾大事的,不騙俺就行,不耽擱啥!俺到哪裡睡不都一樣嘛!”
王保順一點都不在乎。
“公子!這三人昨天下午就來了,一直到這會,叫他們去後院客房休息也不願意,說就在這等你!”
馬掌櫃這時插話道,
“……既然你們見上了,那你們先聊,我去後廚給幾位準備點早食!”
“不麻煩了,我過來時,這北京城裡的街道上已經有很多早食攤,我去給咱買點回來就行!”
石午陽剛說完,突然想起他連繡花錢袋和裡麵的銀兩都給了趙竹生了。
“王老六!沒聽見將軍發話麼?去!買早食去!”
王保順一巴掌又拍在剛才被拍的那名弟兄的後腦上。
“是!是!”
王老六趕緊跑去開門板,就在準備出門時,又麵露難色的回頭看向王保順,
“保順哥!俺冒錢……都在你身上存著哩!”
“哦!對著……嘿嘿!”
王保順拿出銀兩遞給王老六,順手又在王老六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你他娘的不早說,快去,多買點!”
好在身邊多出來這個王保順,要不然石午陽就尷尬了。
王老六出去買早食後,石午陽招呼王保順和另一位弟兄在酒桌上坐了下來,
並讓馬掌櫃把前天晚上在地道裡,他送的那壇酒拿過來。
這酒石午陽收了後,一直放在客房裡沒有喝。
“王哥!你這兄弟眼熟的很哦,也是石字營的?”
王午陽得先了解下王保順帶來的兩個人。
“這是張大彪呀!也是咱石字營馬隊的,還給將軍您牽過馬呢!”
王保順知道石午陽問話的意思,帶來的人也是石字營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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