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崇將那張牌扣在桌上等待他們的答複。
“還能不能好好地打牌了?買什麼關子啊!?”
楊笛的脾氣急,不耐煩地說道。
“看樣子你已經考慮好了啊,行吧,就看你怎麼安排了。”郝進生注意到了賈崇那重辦自信的表情,看樣子他在組織牌局之前就已經有了思路。
張平川看了一眼其他三人,連忙將煙掐滅,笑了笑貌似也讀懂了賈崇的意圖。
他們四人自雲煥時代開始嶄露頭角,雖說彼此互相之間也有摩擦,但是經曆過一係列事件後關係也自然而然好了起來。對於互相的心思多少還能猜出一些的,賈崇向來穩重,他輕易不做決定,一旦他做出決定要乾什麼事,就一定會執行到底。
“行吧!就聽你的!你快開牌!”楊笛早就急不可待了,他就是想看看賈崇究竟賣什麼關子。
賈崇將牌翻了過來往桌子上一拍:“五萬!”
我了個大槽!?絕張讓他開杠杠出來了啊!不過也無所謂,不就是暗杠的杠開捉五嗎?頂不濟就是杠開雙會兒五!
“暗杠杠開,捉五龍。”
隨著賈崇將牌攤開,三個人立馬就不淡定了,他們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湊到賈崇麵前仔細看了看,以防他詐胡。
確定了是杠開捉五龍後,楊笛本來剛上岸的愉悅心情立馬就不美麗了。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連忙掏口袋。
賈崇擺了擺手:“不用,今天就當我請客,後麵的事我來安排。保證給咱們的青春留下不可磨滅的回憶......”
興華中學後門處——
池宿跟馮新交代了幾句,讓他離門口遠一些,否則會引起騷亂。
馮新倒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如果就這麼在興華中學門口等人,估摸著用不了十分鐘,這條路就會被一百多個找自己報仇的人圍滿。
見馮新識相地離遠些,池宿在原地等了差不多五分鐘。
有幾個興華中學的學生走了出來和池宿回複說,騰哥沒有空,還請以後別再來找他了。
池宿心中暗罵,躲我?娘希匹!你在背後陰完了我,還在這端著?
“這樣吧,你回複一下騰哥,那我就不打擾了。我一會兒換我朋友來,他脾氣可是相當不好哦。”
幾個興華中學的學生立馬怒了,要不是看在池宿之前和炎汲關係不錯,早就動手了。
說完這些話,池宿轉身就走。
“怎麼,沒成功?”
“那必須的,那個陰幣是站著尿尿的嗎?敢做不敢當!”
池宿不情不願地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遞給了馮新,方才兩人打賭,看誰能叫何騰出來。
原本池宿的計劃是想自己跟何騰好好說話,結果何騰一點兒麵子都不給啊。
那就沒辦法了,先禮後兵,馮新一會兒做出什麼事請來他可不關了。
沒一會兒,馮新走到了興華中學門口,有認出他的連忙大喊大叫地往學校裡跑。
“什麼?這個神經病跟池宿一起來的?我也沒接到消息他倆有什麼接觸啊,他倆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何騰意識到不對,抓緊穿上外套就往樓下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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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何騰來到後門的時候,馮新已經揍躺下兩個人,又拽著一個人的頭發在那裡大叫:“把你們大旗給我叫出來!告訴他!每過一分鐘我就揍一個學生,有本事給我報警抓走,到時候看看是誰的名聲受影響!”
何騰推開人群來到馮新麵前:“你跑這來乾什麼?我們又沒招你!”
“你之前派人在我學校周邊散布謠言,想讓我跟池宿互掐,對不對?”
“聽你在這胡掰,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回來的。出來也不說一聲,真是的......走,我請你吃飯去。”
“不去,我既然來了,就是為了打架來的。把你們學校的炎汲和常鞏叫出來,要不你也行!”
“池宿呢?他乾嘛去了?”
“你說你是不是賤的難受?剛才他找你,你不搭理人家,人家不開心走了,你又找他。你當我朋友是你的寵物嗎?心情好了叫過來玩玩,心情不好一腳踢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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