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本能地抗拒:“不!我不穿!你們放我走!”但她的掙紮在幾個訓練有素(或者說被嚴格命令)的女仆麵前顯得蒼白無力。她被半推半就地套上了那身沉重而華麗的嫁衣,戴上了那頂象征至高地位卻也無比沉重的鳳冠。甚至有人為她描上了濃豔的“登基妝”——細長的黛眉,殷紅的唇瓣,兩頰掃上胭脂。
當她被半強迫地推到一麵巨大的落地穿衣鏡前時,周璿望著鏡中的自己,徹底呆住了。鏡子裡的人,鳳冠霞帔,妝容豔麗,美得驚心動魄,卻又陌生得可怕。這哪裡是歌喉婉轉的“金嗓子”?這分明是……戲文裡等待登基或者大婚的皇後!巨大的荒謬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懼攫住了她。她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腦海中隻剩下一個絕望的念頭:完了……他們不是要贖金……這是真要讓我當壓寨夫人了……而且是……女王?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就在此時,窗外隱約傳來震耳欲聾的、如同潮水般的呼喊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狂熱:
>“女王!女王!女王!”
>“女王萬歲!帝汶萬歲!”
聲音來自島上的土著居民,也來自那些穿著雜亂但眼神狂熱、揮舞著各種武器的“海盜”們。這山呼海嘯般的擁戴,對於此刻的周璿來說,無異於催命的魔音。
**三、驚喜之夜:海盜皇帝的降臨**
深夜,“王宮”深處那間巨大的臥室裡。
周璿蜷縮在鋪著柔軟絲綢床單的豪華四柱大床的角落,身上還穿著那身沉重的嫁衣,鳳冠歪斜地掛在頭上。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讓她無法呼吸,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什麼,一個獨眼的、凶殘的海盜頭子?還是更可怕的命運?淚水無聲地滑落,衝花了臉上精致的妝容。
“吱呀——”厚重的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周璿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身體縮得更緊,幾乎要埋進被子裡。
然而,預想中的粗魯闖入並沒有發生。一個刻意壓低、卻又無比熟悉的輕笑聲,帶著濃濃的戲謔,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尊敬的女王陛下,夜深了。不知……今晚是否有幸,允許您忠實的臣仆——石鬆皇帝,為您提供……呃,貼身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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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周璿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中,她看見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穿著……一身極其誇張、金燦燦的“龍袍”?袍子用明黃色的綢緞製成,上麵繡滿了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針腳看起來有些……倉促(顯然是李運龍連夜找島上裁縫趕工的成果)。來人臉上掛著那副她再熟悉不過的、帶著點壞心眼的笑容,不是石鬆又是誰?!
巨大的震驚、被欺騙的憤怒、劫後餘生的狂喜、還有那荒誕絕倫的場景帶來的哭笑不得……無數種情緒如同火山般在周璿胸中爆發!
“石——鬆——!!!”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像一隻被徹底惹怒的小貓,從床上一躍而起,帶著滿身的珠翠環佩叮當作響,撲向那個可惡的男人!粉拳如同雨點般砸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你這個混蛋!王八蛋!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我要被賣給獨眼龍當壓寨夫人了!你這個瘋子!騙子!!”她哭喊著,發泄著積壓的恐懼和委屈。
石鬆不閃不避,任由她捶打,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等她發泄得差不多了,他長臂一伸,一把將哭得梨花帶雨的周璿緊緊摟進懷裡,然後輕鬆地轉了個圈。鳳冠上的珠串甩得飛起,差點打到他的臉。
“好了好了,我的女王陛下,”石鬆的聲音帶著寵溺和一絲得逞的得意,“你看,現在多好?你是至高無上的帝汶女王,我是你忠心耿耿的……嗯,‘海盜皇帝’?這個求婚,夠不夠別出心裁?夠不夠讓你永生難忘?”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哭紅的鼻尖。
周璿被他緊緊抱著,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堅實溫暖和熟悉的氣息,那股滔天的怒火和恐懼奇跡般地開始消散。她抽噎著,狠狠瞪了他一眼,鳳冠徹底歪到了一邊,模樣既狼狽又可愛:“瘋子!神經病!天底下哪有你這樣求婚的?!拿海盜綁架嚇唬人!還女王皇帝……你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雖然還在罵,但語氣裡的嗔怪已經多過了憤怒,眼底深處,那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種被巨大驚喜(儘管方式奇葩)擊中的甜蜜,正悄然彌漫開來。
**變蛻的王女到星巨從:計大基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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