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們加勒比的海風是什麼味道嗎?這裡的空氣……太乾淨了,乾淨得讓我喘不過氣。”
阿月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那笑容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寬容:“傻孩子,那些都是過去的、粗糙的東西了。人要向前看。龍牙閣下為我們規劃的未來,才是人類真正的出路。”
母女重逢的溫暖,迅速被理念的鴻溝所冷卻。娜美意識到,眼前的母親,雖然依舊是她的母親,卻已經在月宮這座華麗的溫室裡,被培育成了另一個模樣。她享受著月宮賜予的“恩惠”,並真心認為這才是正確的道路。
會麵的時間很短。璃月準時地出現在門口,暗示訪問即將結束。
阿月最後擁抱了娜美,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那聲音輕得如同歎息,卻重重砸在娜美心上:“娜美,別固執了。你父親……他不會希望看到你與龍牙閣下為敵的。有些力量,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離開靜心苑,返回與羅賓、布琳彙合的路上,娜美一言不發。她的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摳著輪椅的扶手。
羅賓和布琳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都已猜到了七八分。
“見到了?”羅賓輕聲問。
娜美緩緩點頭,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月宮那過於純淨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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