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彤目光落在王小濤身上，瘋瘋癲癲的，什麼時候恢複神智都不知道。
沒等淩彤轉移目光，王小濤瘋狂大喊，“淩總！淩總！淩總！”
摩依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怎麼了……”
思緒被王小濤打斷。
“王部長……”淩彤走過去單手按著王小濤肩膀，“……我在這！”
聽到淩彤的聲音，王小濤情緒稍微緩和，隻是他的模樣太嚇人，雙目赤紅，亂糟糟的白發，褲腿衣袖沾滿血漬。
怎麼看都像個瘋子！
“王部長，真的瘋了？”摩依小聲嘀咕。
“不……”木木搖頭，麵色變得深沉，“起初我以為他瘋了，現在看來，沒瘋，他很正常……”
“還正常？”
遠古時代那些瘋子，看著都比王小濤正常。
“等我緩一緩……”
王小濤語氣突然平靜下來。
“好！”
“呃……”
木木和摩依對視一眼。
要是一直瘋瘋癲癲，木木還覺得正常，語氣突然平靜下來，反而更像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
緩了幾分鐘，王小濤開口道：“天道不是我能推演的……”
“哈……”
木木剛要笑出聲，立刻捂住嘴巴。
笑出聲就太不禮貌了……
王小濤寫寫畫畫，試圖通過公式推演出天道，是件極其可笑的事，所以木木覺得他瘋了，推演失敗，王小濤終於明白天道無法推演。
葉子吐血形成的圖案，並非什麼提示，純粹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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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彤卻聽出其他意思，認真問道：“王部長，你推演出了什麼？”
剛剛提過極天到來的時間，比預計提前了接近三小時，留給她擊殺九幽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一小時。
前提是柳如煙時間沒說錯，八小時耗儘九幽的修為之力。
隻等王小濤兩小時，是想提前回到富石山，不需要告知真相，催促柳如煙加快進度，多爭取一秒鐘，就多一秒鐘的機會。
“您說的九小時九分九秒，準確麼？”木木插嘴道。
“準確！”
木木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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