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合上雜記,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師父,上麵講的都是真的?”
鄔七巧依稀還記得上麵提及的一些內容,仔細回憶後並沒有發覺哪裡不對勁。
“你們都隻是看到了表麵,真正能看懂此書的隻有鳳毛麟角。”
石泉水剛說完,紅姐就邁著快步走進了酒樓,雙目一掃,立刻朝這邊快步而來。
“長老。剛才的事多有得罪,還請長老海涵。”
“紅姐,師父又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鄔七巧主動當個和事佬,搬開凳子邀請她坐下。
“坐吧,真要放在心裡,我早就走了,何至於管你們之間的事情。隻是這本雜記不一般。你有興趣先看一遍。”
石泉水將雜記放在她麵前。
紅姐本來就是誠惶誠恐的,這位長老可是九裡十八鋪的大人物,不單單是身份和實力。
從總堂傳來的消息,這位長老背景極深,擁有的資源比一個大宗門還多。
就算她是傻子,剛才在堂內拿出那麼多延壽丹,外人看了也分的清楚真假。
“是。”
她捧起書細細研讀。
此書她不是沒看過,隻是看的少,偶然翻了幾頁,後來又發生了那種事情,就沒有再看此書。
“師父,如今怎麼辦?那裡還要去嗎?”
鄔七巧小聲說道。
石泉水隻是低著頭拿出明廣家祖傳的玉而發呆。
直到紅姐看完這才回過神。
“長老,此書似乎沒有問題,就像是一本普通的書籍。”
“也難怪你們看不懂,此書極為隱晦,如果不懂竅門,給你們一百年、一千年都無法參悟玄機。”
石泉水起身將紅姐手裡的書合上,對著書名點了幾下。
鄺楠黎立刻露出恍然之色。
紅姐低頭看著書名琢磨許久卻還是毫無所得。
“師父,到底有什麼秘密?”
鄔七巧知道猜不透乾脆連思考都沒有。
石泉水衝她直搖頭,“想不通就繼續想,別想著我會將飯一口一口喂給你吃。”
就是這句話,紅姐茅塞頓開,“多謝長老,我好像已經明白了。”
說罷便起身行禮。
“準備好了就告訴我。”
紅姐點了點頭便有些急不可耐地離開。
鄔七巧當即不乾了,端著茶杯一杯接著一杯,足足灌了七八杯,豆漿茶壺都倒空了。
“師父,徒兒笨,但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鄔姐姐,其實也沒有這麼難,此書名山空雜記。”
鄺楠黎怕有人聽到,特意拉著她一一解釋。
書名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玄機。
“原來字體顏色深淺不一就是解讀的密語。”
鄔七巧還是有分寸,說這話時哪怕在半步之外就聽不到。
“你知道此法,可也未必能解讀出來,不是你笨,更不是你天資愚鈍,而是你不去思考,這是修仙最大的忌諱,罰你回去給我參悟透,如果到天亮還看不出玄機,你就不要跟我們去了。”
“師父......”
鄔七巧還想求饒,石泉水已經起身離開酒樓去斜對麵的客棧。
對他來說,此地的事情隻是開始。
一旦冰玄之期開始,周圍的修士會越來越多。
時局也會越來越亂。
以鄔七巧和鄺楠黎的修為,哪怕有殺戮之氣也無法保證她們足夠的安全。
內甲,他有,但隻是防攻擊,而不能防寒氣。
有寒氣的寶物,但攜帶不方便不說,時時刻刻都會有靈力流淌。
在那種地方極容易被人找到。
煉製法寶則是他今晚的必要事情。
但僅有內甲還遠遠不夠。
靈符、丹藥,就算再多,一旦碰到異獸幾乎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到了客棧房間,他立刻著手煉化。
“主人,以她們的實力碰到異獸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就算有主人在,恐怕也很難。如今異獸覺醒,肯定是有人在謀劃,她們進去未必是好事。”
石泉水拿出數件內甲,還有一些仙玉和極品靈石,使勁揉了揉鼻子。
“不帶她們進去,恐怕會更糟糕。九裡十八鋪內也有烏合之眾,若是可能真不想管這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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