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嘴酸得像是用白酒漱了口,劍一樣的眉毛緊皺著,透露著她在做的這件事的困難。
可能給別人做沒那麼困難。
歸根結底還是陳既有本錢。
難怪九姐那時候磕了藥一樣就想要他,她經事多年,嘗得卻都是爛根,他這張俊臉,這蓋不住的本錢,又天天出來進去的,可不就把她饞死了。
琮玉一走神,不小心咬了他一下,她抬起頭,眼神略微有那麼點不好意思。
陳既被她這不熟練的弄得更難受,拉起她,抬起她一條腿,搭在自己胳膊,下邊扶著,直入。
連著幾天,她還是緊窄,不能適應,他也不能儘根,卻不妨礙他們都儘興。
有愛催情久。
他很猛烈,她很大聲,這一天又這麼過去了。
什麼正經事都沒乾。
陳既把毯子都鋪在窗前,把琮玉抱過去,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看煙花燈景。
琮玉的累都是缺氧鬨的,要不是缺氧,她一個被弄的,能出什麼力氣,哦,腰被晃得厲害。
但陳既也是,他的腰晃得更厲害。
她很喜歡兩個人發泄完的不言不語的狀態,像老夫老妻。
剛才陳既接了一個電話,罵得很凶,琮玉一下子想起,她剛去焰城的時候,在寶郡玩兒百家樂,他要拽她出去,冷著臉罵她,比這還凶。
就好像是昨天的事,但今天他已經在溫柔地吻她了。
那時候哪想過,當她不再是十六七歲,她不僅可以決定沈經賦的事情,她還可以當陳既的家,做陳既的主。
她還是愛冒險,卻不覺得你愛我、我愛你這些東西煩得很了。
都怪野人。
她想著,掐了陳既一下。
陳既不怕疼似的,沒反應,隻握著她的手腕,指腹在她光滑的指甲蓋打圈。
她胳膊上的數字文身若隱若現,像一種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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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她胳膊的文身看,她看到了,擰動胳膊,自己看了眼:“想看這個?”
陳既自然地摟住她的胳膊,來回地摸了摸她的上臂:“沒有。”
琮玉坐直了,麵對他:“你就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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