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小心問：“您是？”
她看著陳既，回答電話那頭：“陳既的，家妻。”
陳既無奈，但縱容。
店員明白了：“陳太太？爆破特別乖！等我給您切視頻哈！”
視頻裡，爆破看到琮玉，原地轉圈打滾，開心死了，陳既叫它它都當沒聽見，店員也說：“哦，看見媽媽就不要爸爸了。”
琮玉還在跟爆破比劃手勢，陳既把手機拿走掛了。
琮玉瞥他：“小氣。”
陳既脫了外套，準備洗澡。
琮玉以為他要做愛，提醒他：“現在還不到九點。”
“我晚上有事。”
原來是這樣。琮玉從床上下來，看著光膀子的陳既，充滿力量但有些偏瘦的肌肉線條上一道一道紅痕，都是她抓的。
她以前還沒覺得她指甲這麼鋒利，而且她是為什麼抓他來著？
太疼了好像是。
他不是人。
陳既扭頭看到她：“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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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
“看什麼？”
“沒事。”琮玉不看了，看多了上頭，消磨意誌。
陳既在她轉身時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進了浴室。
琮玉挑眉：“乾嗎？”
陳既應該吃過糖了，呼吸甘甜，打在琮玉耳邊，吹動她頭發。
琮玉感覺一陣酥麻：“別想。”
“想什麼？”
“你知道。”
“為什麼？”
“太頻繁。”
陳既嘴唇碰到琮玉的耳輪：“琮玉。”
“嗯。”
“琮玉。”
“……。”
“琮玉。”
“煩不？”
陳既解了她的扣子，吻住她鎖骨，手掐著她腰，單手擰轉她胳膊，讓她背對著她，匆匆套上，對準，插了進去。
琮玉為了迎合他的動作，踮起雙腳，讓他入得更深。
陳既也很爭氣，輕易就把她填滿了。
啪啪聲響和細弱呻吟頓時充滿浴室。
陳既隻要了一次，仿佛就為試新的套子，完事也不虛，還能看起來與平常無異地去辦事。
琮玉倒也不虛，但真腰疼。
多年練功都沒有用。
陳既走時，琮玉在抽事後煙，他給她掐了，倒了杯水給她：“出門叫李西南，不是白讓他跟過來的，該用就用。”
“監視器也要有他的個人時間。”
“什麼個人時間？”
琮玉沒說李西南和常蔓之間的事：“反正就是，個人時間。”
“那去哪兒要告訴我。”陳既不讓步。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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