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好像跟陳既是朋友,本身是明月傳媒老板兒子。”
琮玉見過丁柏青幾次,確實文章措辭跟他本人的性格有出入,原來是有靠山,難怪敢發這樣的文章,也難怪周惜罇和陳既拉他入夥。
常蔓又說:“明月傳媒旗下的明月日報知道嗎?”
丁柏青的工作單位,琮玉說:“嗯。”
“我聽西南說的,這個丁柏青有一個項目工程公司,承接軍需項目的,明月日報隔三差五給他打廣告、背書。你去查一下這個公司。”
“查什麼?”
“那個商業查詢平台,你手機沒有?”
“沒有。”
常蔓就給她查了一下,然後給她看。
琮玉看到了陳既。
常蔓收起手機:“陳既從三年前開始加入的,但你看他占股。”
琮玉很平淡,又喝了口水。
“別的我就不說了,你也不傻。”常蔓說:“你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昨天西南喝多了,不小心說出來的。”
琮玉懂了:“昨天沒跟我喝,跟李西南喝了?”
常蔓用手背蹭蹭鼻子,看向一旁,不答她話。
琮玉還沒說完:“西南,原來是李西南,我還以為你說方向,什麼西南,西北……”
“你別扯別的,說陳既呢。”
琮玉說:“有什麼可說的。他做什麼都做得好,所以他想做什麼做什麼。我不用他養我,但他願意養,我也不拒絕。”
常蔓點頭,後麵一句話很真心:“他真愛你。”
琮玉沒再說話。
“為了愛你,他也真努力。”這麼自由的人,竟然做生意了,就為了讓琮玉過得更舒服些嗎?
她們無言到外賣送來,兩個人吃著外賣,又聊起了衣服香水。
常蔓沒告訴琮玉,昨天晚上李西南在她房門口說的話,還有她沒等到李西南第二天出發,喝了點猛的就去敲他門了。
別的不說,她確實應該睡點好的。
也許,也能擁有一個好人。
可能現在還不是很喜歡,但總會喜歡的,很多感情都是談著談著就深厚了,她也不會有什麼例外。
她們待到中午,李西南過來了,問她們中午想吃什麼,他請。
琮玉陰陽怪氣:“西南這麼大方,那就,吃點兒貴的?”
李西南微笑:“沒問題。”
常蔓踹琮玉:“你也沒請我吃過什麼貴的,就你事多。”
李西南沒關係:“可以的,吃什麼都請。”
琮玉看常蔓:“看看人家的格局,蔓姐學學。”
“臭丫頭,你少陰陽怪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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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姐真凶。”琮玉來勁了。
李西南看著她們,覺得女孩子真可愛,像花一樣,討人喜歡:“我現在就訂,再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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