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包裹起來,試圖保存一點可憐的體溫。
“那個啞女……”江詩韻終於忍不住,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她畫的地方……是這裡嗎?”
老邢的動作頓了一下,在昏暗中看向她,眼神銳利。“你見到了?她給了你東西?”
江詩韻從貼身的衣袋裡,掏出那個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軟化的硬紙板,遞了過去。
老邢就著冷庫門口透進的微弱光線,仔細看著那幅畫和那朵小花,眉頭越皺越緊。
“這不是指這裡。”他緩緩搖頭,手指點著畫上那個簡陋的屋頂圖案和箭頭,“她指的是巷子最裡麵,那間早就荒廢了的、屋頂長滿荒草的河神廟。”
河神廟?
“那這朵花……”江詩韻不解。
老邢盯著那朵纖細的小花,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像是回憶,又像是某種確認。“白色雛菊……是當年範建國大哥最喜歡逗他女兒玩的時候,隨手在工地邊上摘的花。他說這花看著弱,石頭縫裡都能長,命硬。”
他抬起頭,看向冷庫外那片被切割成方塊的、灰蒙蒙的天空,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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