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還沒有找到最重要的賬本賬本,也就無法證明他和私鹽案有關係。”
鷹臣聞言不由得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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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鹽?!不是調查賦稅問題?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跟私鹽扯上關係了?”
鷹暉見鷹臣不知情,就將在半路上收到王妃特意讓人送來的消息,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鷹臣。
鷹臣聞言直接從憤怒轉為生氣!
“他們是想死嗎?這販賣私鹽可是誅九族的死罪!他們怎麼敢的!”
鷹暉也沒有勸說鷹臣,而是接著回答道。
“夫人那邊找到了一些線索。再加上馬俊東的老家是來自江南,所以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他脫不了關係。但線索歸線索,沒有證據的話,我們也不能夠以此繼續深挖。”
鷹臣都被氣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果然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連這種誅九族的事情都敢做,看來這些人都不把性命當成是一回事啊!
“那這麼說,這馬俊東還不能死咯?!這樣的人渣讓他活著,簡直就是侮辱了這片土地!”
鷹暉也看不下這些證據了,他直接朝著戰景奕提議道。
“主子,這馬俊東如今都已經在我們的手上了,要不直接審一審?”
“拉倒吧你!”反駁完這一句的鷹臣拿起了剛才被自己扔在桌子上的證據 ,重新放到了自己的麵前看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鷹暉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鷹臣直接白了他一眼。
“馬俊東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怎麼了嗎?”
鷹暉還真聽不懂鷹臣這話是什麼意思(●.●)?
再說了,他不是都已經好好的把人帶回來了嗎?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你還敢問他怎麼了?”鷹臣都快被鷹暉這話給氣笑了。“老實說,你就這麼把人給拖回來,你就不擔心他會在路上直接被你給拖死嗎?到那時候,你就算是找到了證據也沒用!”
“不會的。我有分寸!”
聽到鷹暉如此自信的回答,鷹臣直接往天上翻了個白眼。
老天爺啊,來個人收了他吧!他真的不知道該跟這個家夥怎麼說才好了!
鷹臣都還沒在心裡吐槽完,戰景奕就直接開口了。
“那就審審。反正他說與不說都好,最終都隻有死路一條。如果他自己願意開口,那就更好了!”
見戰景奕都已經發話了,鷹臣和鷹暉也沒再繼續討論下去。
鷹臣看著這一堆證據就感到很心煩,就直接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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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審問馬俊東吧!”
戰景奕也沒有拒絕,就直接回答道。
“嗯。儘早把此事解決,免得有人回來攔了路。”
鷹臣不明白戰景奕話中的人說的是誰。
不過,鷹暉卻聽出來了。
畢竟在來永州的路上,他們也早就收到消息,說朱有才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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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馬俊東可是朱有才的小舅子,這馬俊東出了事,朱有才這個做姐夫的是絕對不可能會袖手旁觀的!
再者,這裡畢竟是朱有才的地盤,萬一真要是插手的話,恐怕他們之後要是想再下手的話就難了!
鷹臣隨即起身離開了房間去審問馬俊東。
戰景奕和鷹暉則是繼續翻看著那源源不斷送來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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