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和皇後的時間是不受限製的。】
【但是,凡事總有那麼一兩次意外。】
【據說,同治帝很喜歡皇後,但慈禧卻不喜歡,便限製同治去皇後的寢宮。
時間長了,同治寂寞難耐,於是便出宮尋花問柳,但因身份,隻能去一些暗娼,於是便得了花柳病。】
清朝皇帝:果然是慈禧這個阿其那、塞思黑乾的!
這又是冤枉……額,沒冤枉慈禧。
這點,他們倒是想對了。
慈禧本來中意富察氏,也就是慧妃做皇後,慈安太後支持阿魯特氏。
兩宮太後意見相左,最終同治自己選定阿魯特為後。
慈禧對此耿耿於懷,經常刁難皇後,還多次乾涉帝後相處,逼迫同治去慧妃宮中。
至於逛妓院,得花柳這兩件事,反正《清實錄》說沒有,但九成九的人都認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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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光緒年間。
光緒皇帝站在廊下,盯著天幕上的字看了很久,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件事:先皇到底是怎麼沒的。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身旁躬身伺候的老太監範長祿身上。
這人在宮裡熬了半輩子,自己四五歲被抱進宮那會兒,就是他在跟前帶著,夜裡起夜都是他伺候著。
“範總管,先皇不是得的天花嗎?”
範長祿不慌不忙,把腰彎了彎。
“回主子,太醫們就是按天花給先皇治的,奴才……還伺候過先皇用藥。”
光緒眉毛挑了挑。
太醫院太醫的醫術,和翰林院那幫學士治國理政的才能一樣,驢糞蛋蛋表麵光。
紙上談兵,一個比一個厲害。
真拉上場,原形畢露。
那可是天花,實打實要命的疫症。
範長祿貼身伺候過先皇,如今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兒跟自己回話,這病到底是不是天花,還用多問嗎?
光緒沒再往下戳,隻話鋒一轉:“孝哲毅皇後是哪年崩的?”
“光緒元年二月二十。”
光緒帝心裡一算,先帝駕崩後第七十五天。
他喉嚨動了動,追了一句:“不是自縊吧?”
範長祿的頭垂得更低,語氣卻穩得沒有一絲波瀾:“沒有外傷。孝哲毅皇後是哀痛過度,思念先皇,隨先帝去了。”
光緒帝嘴角止不住地抽了一下。
沒有外傷,就真的能等同於是病逝嗎?
這麼算,漢獻帝還是自願禪位的咯?
合著外麵沒瞎傳,孝哲毅皇後真是被……
他盯著範長祿,忽然換了副語氣,帶點試探,又帶著點少年天子不該有的銳利:“範總管,朕讓你如實說,你還會這麼說嗎?”
範長祿抬眼,極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聲音依舊穩穩當當:“主子,奴才說的就是實話。奴才沒伺候過孝哲毅皇後。”
“那誰伺候過?”
“奴才不知道。”
“誰知道?”
“李總管。”
“他會告訴朕?”
“會。”
“嗯?”光緒眉心跳了跳。
範長祿的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但他話裡的每一個字都清楚得能落地:“老佛爺吩咐過,主子想知道什麼,就叫奴才們告訴主子什麼。”
光緒帝沒說話。
他走到廊柱旁,望向寧壽宮的方向。
寧壽宮,那是親爸爸住的地方。
廊外夜色已經漫上來,宮燈一盞盞亮起,紅得像一簇簇火苗,在風裡搖搖晃晃。
他忽然覺得眼皮跳得厲害,按住跳了半晌,按不住。
親爸爸,要不咱們還是恢複一下,像以前一樣。
您不拿我當親兒子,我也整日琢磨奪權,好不好?
你別讓奴才們什麼都告訴我,我也安安分分,咱們就當天幕沒出現過。
這念頭就像夜風裡一盞將滅的燈籠,晃得厲害,但他到底沒讓它滅。
果然,擺爛裝瞎才是最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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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這個野史有點太野了吧?沒有皇後,不還有嬪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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