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的身價還不低,幾乎和秦淮河花魁一個價碼。
有這閒錢去找花魁娘子不好,非跑去隨喜庵啃一塊難以下咽的硬餅子?
許知仁怎麼都想不明白,趙懷義的口味為何如此獨特。
趙懷義更想不明白許知仁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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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秦淮河,是去尋歡作樂、去當大爺的,不是把腦袋低下去當洗腳婢。
你是去玩女人的,不是讓女人玩的。
把女人伺候得舒坦,那這到底是誰嫖誰?
這往深了想,已經不是風流,是瘋流,是拿著白花花的銀子去給人家當牛做馬,還樂在其中。
二人各懷心思,各自膈應。
人還同路往巷口走,步子卻越走越開,從並肩變成錯肩,從錯肩變成隔了半丈,最後幾近貼牆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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