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當後人是不想墳頭長草,怕草高了招長蟲,合著就是嫌不好看?”
一個粗布短衫的漢子先開口。
旁邊一個蓄短須的中年人接話道:“墳頭不長草,得炒熟土、撒石灰。”
“這麼乾,那地氣都斷了,不成了永不超生?”
話剛說完,周圍哄地笑了一片。
“後人這辦法真好,這風水瞧著就旺。”
人群裡有個穿長衫的抬頭看著天幕上的圖,慢悠悠道。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黑臉漢子就嗤了一聲:“風水有個鳥用!”
長衫那個偏過臉,不緊不慢地反問:“怎得沒用?若真沒用,皇帝老爺養著欽天監那幫人做什麼?達官貴人搬家、下葬、娶媳婦,哪個不請先生看日子?”
黑臉漢子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黃牙。
“秦始皇手下沒能人?二世而亡,差點連種都沒留下!”
“欸,你這話可不對。”長衫客把扇子往掌心一敲,振振有詞,“秦始皇是暴君,修皇陵的又是從全國各地抓來的,你敢說裡頭沒幾個有真本事的?”
“那幫人心裡恨啊,那還不往死裡動他風水?”
“指不定哪個會陰陽術的,在陵裡偷摸埋了個斷子絕孫的局。”
黑臉漢子笑得更厲害了:“行,秦始皇是這個理。那隋文帝呢?隋文帝也算暴君?”
長衫客被他堵得一頓,張了張嘴,隻擠出個“這”字。
但他到底有幾分急智,眼睛一轉,立刻來了主意:“隋文帝不是,隋煬帝是啊!”
“定是有人怨恨楊廣,破了他爹皇陵的風水!”
黑臉漢子斜眼看他:“你這話可真新鮮,隋文帝皇陵風水要是真好,隋煬帝就不該是暴君。隋煬帝成了暴君,那隋文帝的風水又好在哪兒?”
“合著你的風水,就是塊泥巴,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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