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晚了
薑夏看著麵前的古籍，還不確定是真是假，目光從哪上麵挪開，看了一眼擺在旁邊的古玩物件，指了指其中一項。
“這個東西看起來蠻好看的，同誌，你這些東西不會來曆不正吧。”
薑夏指的是一個古銅器，巴掌大小，看起來有些像是古代喝酒用的器皿，還有放在旁邊的半個巴掌大的殘玉，那玉器上麵的雕花看起來很不錯，就是特別舊。
“這些都是我家祖傳的，當時藏了起來，才沒毀了，現在拿出來賣這不也是沒辦法，你要是喜歡，這些東西我給你些優惠價。”男人聽著薑夏的話眼睛一亮連忙開口。
這年頭大家關心的都是吃飽喝足，這些東西他在這裡都擺了幾天了，都沒個人瞧一眼，這好不容易有冤大頭上門，怎麼也不能讓人給溜了。
這些玩意還是他前些日子上山去打豬草，刨地給刨出來的。
他沒讀過幾個書，字，字也不認識，這些東西放在家裡舀水擺著他都嫌礙事。
“一，一百塊。”男人開口，看向薑夏，瞧著薑夏一副城裡人的打扮，現在城裡人都有錢，聽說一個月就能賺三四十塊錢呢。
薑夏聽著對方報出來的這個價格微微蹙了蹙眉。
“十塊錢。”陸遠霆在一旁開口，他麵容冷肅，注視著攤位上擺放著的東西，聲音平靜道。
“你這些東西不算古董，這個酒杯和玉的樣式看起來是清朝的，清朝距離現在才過去六十多年，如果這是古董的話，那家家戶戶都能拿出來幾十年的老物件。”陸遠霆開口。
“是啊，同誌，十塊錢，連著這個一起怎麼樣，你仔細想想，這年頭除了外國人好奇，很少會有人買這個，我們這裡不是海城那種大地方，基本上不會有外國人來。”薑夏順著陸遠霆的話說了下來。
聽著薑夏和陸遠霆的話，小販也鬆了口，主要是他感覺十塊錢也算是賺了。
本來想著賣不出去的話，這本子就用來撕著糊窗戶，這杯子啥的就用來勉強插個蠟燭什麼的。
“行。”小販開口，把東西給了薑夏。
這年頭也沒塑料袋，東西是直接用個網兜給兜住了，讓薑夏給拎著。
薑夏把這山醫集給拿在手中，準備回去好好看看，是不是前世的那本書。
二人離開了小販的攤位，薑夏看向陸遠霆。
“陸遠霆你還懂古玩？”薑夏頗為好奇。
“不懂。”陸遠霆垂了垂眼眸看向自己身邊站著的人，瞧著對方那肉眼可見的心情變化，買到了自己喜歡想要的東西，眼睛亮亮的，帶著明顯的喜意，粉嫩的嘴角也有些上揚的弧度。
說話的聲音輕快嬌軟。
陸遠霆看著薑夏懷裡的那些舊玩意。
意外的好哄，容易滿足。
“那你怎麼說這個是清朝的東西？”薑夏聽著陸遠霆的回答，詫異了一下。
“薑同誌，在你的心裡我是個古板正經不懂變通連一點謊話都不會說的男人？”陸遠霆瞧著薑夏詫異的表情，開口道。
“我以為是。”薑夏聽著陸遠霆的話點點頭。
上輩子她畏懼陸遠霆，隻覺得他古板正經，冷冰冰，凶巴巴，一身匪氣。
看見陸遠霆隻想躲開，逃開，除了小時候兩家挨著住的時候，長大後她根本沒有關注過陸遠霆，隻是在死後，被迫跟在陸遠霆身邊才見證了陸遠霆在她死後些許的另一麵，陰沉懷著恨意的癲狂模樣。
但是那些和現在的陸遠霆又不一樣。
現在的陸遠霆很鮮活，也和她所想象的不太一樣。
聽著薑夏的回答，陸遠霆沒有說話。
蘇中書這時走到了兩個人的身後，他手裡也多了一些東西，一件衣服。
“我聽說了海城現在可流行這個了，這絲巾還有假領子，城裡時髦的人都這麼穿，你外婆喜歡紅色，夏夏你看看這個花色好看不好看？”蘇中書拿著東西給薑夏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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