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間氣氛瞬間凝固的像是寒冬臘月的冰河。
於袁天書看來,這不應該啊?
那自稱茅某的一縷陰神,明明是借了羅彬身上符才能上身,且其自己也說了,不是那麼容易,大抵有代價一類的話。
守墓人的出現,直接使得那「茅某」,不惜代價撕掉羅彬身上的皮,損毀了符,甚至「茅某」連那一縷陰神都豁出去了,才能將守墓人給擋住。
羅彬依舊不可被計算,這是個問題,代表他身上還有後手。
這後手,居然是「茅某」還能來?
若非如此,羅彬豈敢做出這種沒有品行的舉動?
袁天書隻覺得萬分噁心,想將「茅某」扒皮拆骨,做成傀儡的感覺到了巔峰!
隻是,他依舊保持鎮定和冷靜,沒有貿然出手。
忽然折返,是他想到顧姍紅的手段,他同樣反其道而行之。
飛快製住羅彬,是他判斷了,羅彬身上那大鬼未必是其能控製的,否則當時在石室中早就應該用出來。
白花燈籠沒有燈油了,顧姍紅一縷陰魂進入被灼燒,才能讓羅彬將他推下山崖。
正因此,隻要不給羅彬多行動的機會,就不會發生變數。
「茅某」,是他沒有料到的。
羅彬眉頭挑起更多,隻是,袁天書的反應卻出乎預料。
難道,袁天書不該勃然大怒?
痰液都吐到臉上了。
這樣一個反叛篡位的人。
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
居然能忍著不動手?
之所以羅彬這樣做,去噁心袁天書,就是想激怒對方。
身體被製住,動彈不得,能動也沒有辦法,無法用白花燈籠,什麼手段都無法對袁天書奏效。
唯一的底牌就是首座神明。
他不可能按照袁天書所說,去出黑。
袁天書必然會死死控製他,一旦他成,立馬就會被剝魂,送至「守墓人」處。
的確,可以將守墓人看作是「他」,因為他就是守墓人身上的一縷魂。可經過轉世投胎,他已經不是先天算曾經那個羅彬了。
僅僅是一縷魂進入守墓人的體內,必然無法抗衡守墓人本身的意誌。
他,更像是一縷雜念,雜念會被碾壓。
就如同袁天書所說,他會喚醒一些東西,然後知道守住神道山,鎮住那座墓的重要性。
他,將徹底失去自我,成為一個鎮墓的行屍走肉。
袁天書則將享受一切好處!無人再能製衡!
木禺村那地方,用人當材料做傀儡。
袁天書的可怕程度,比袁印信還要再上一層樓!
正因此,隻能死鬥!
激怒袁天書,讓袁天書出手,找回一點兒「顏麵」!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神明這麼長時間以來,就出現過一次!
險些被袁天書發現的時候!
這代表其藏得最深,更隻會在他沒有任何底牌後手的時候出現。
袁天書來得突然,或許令其沒有來得及反應。
袁天書不下殺手,首座神明就更不可能現身!
隻是羅彬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袁天書忌憚的點。
袁天書千想萬想,同樣沒有發現羅彬的用意。
僵持,還在持續。
「廢物東西。」
羅彬再度開口,又是忒地一聲。
這一次,袁天書早有防備,直接躲開。
終於,袁天書發現了一絲不對勁,聲音陡然拔高。
「你詐我?」
詐?
羅彬沒反應過來,愣了一瞬。
緊跟著才明悟。
怪不得袁天書僵住不動,感情,是當成茅先生又上身了?
那茅先生得有多大本事,居然能這樣震懾住袁天書?
「心眼不好使,這一對眼珠子同樣不好使,弟子的算計看不出來,我直接罵到你臉上,吐到你臉上,你還以為我不敢,還以為是旁人?」
羅彬火上澆油,譏笑道:「還不如把你這雙眼給灰四爺當了吃食。」
「牙尖嘴利!」
袁天書勃然大怒,猛地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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