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
每日是公務、聽政、批奏章、納諫。
他坐在那方禦榻上,看著李敬征戰,看著君肅征戰。
唯獨自己不能再上戰場。
那種滋味不難受,就是感覺有點違和。
如果不是李願把大乾搞得亂七八糟,他未必會發動北門之變。
而現在,他感覺自己活著。
沒有束縛,也沒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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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做的就隻有一件事,打贏。
這個認知,讓他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
那是他從前半生開始,就刻入骨子裡的本能。
從十六歲在雁門關救駕開始,就學會的本能。
對於他來說,刀劍比權力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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