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要複辟。”慧明繼續道,“不知從何種渠道,他得知了這樁秘辛以及東西在三姐妹手中的消息。於是,一場長達二十年的迫害開始了。”
“直至十六年前,他們開始不敢明目張膽地想複辟,想要遺藏,而是打著想竊取武學秘笈這樣的借口和幌子,在江湖上造出一種假像。實質上是故意製造假象或散布虛假信息迷惑他人,以達到混淆是非、乾擾判斷的目的,讓人難以分辨事實真偽。首先他們對外作出想要飛影劍法和流雲劍法的假像,然後又作出想要《藥王神篇》的各種行徑。”
“首先蘇姣姑娘最先遭難。”慧明的語氣帶著深深的痛惜,“庹家設計陷害,汙她以毒術害人,逼得她家破人亡,最後不知所蹤。江湖傳言她已死,也有人猜測她隱姓埋名,成了真正的‘藥婆’,但師父相信她還活著,隻是處境必然極其艱難危險。”
“接著便是我師父淩霜,庹家聯合其仇家,圍攻她所在的師門。一場血戰,師門幾乎被滅,師父身受重傷,萬念俱灰下才遁入空門,成了如今的寒梅師太,在寒梅庵清修避禍,暗中積蓄力量,聯絡舊部。”
“而你母親花海蓉,”慧明看向孟瑤,眼中充滿同情,““她最為機警,也最得那‘鑰匙’和‘地圖’的信任。她利用家傳機關術,帶著你父親和你,不斷變換藏身之所,隱姓埋名。庹家追查多年,直到……你父親被害也未放鬆過,你母女的行蹤才再次被庹家的鷹犬嗅到。海蓉夫人察覺危機,暗中傳信給我師父,言明若她有不測,務必護你周全,並將那開啟遺藏的關鍵……托付給了她最信任的人。”
“最信任的人?”孟瑤的心猛地揪緊,“是誰?是我舅舅嗎?”她看向花皓。
花皓沉重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是我。你娘行事向來周密,她怕連累我,也怕……庹家從我這裡打開缺口。那東西的下落,她連我也未曾明言。隻說過,若真到了生死關頭,自會有人帶著信物來找你,並告訴你如何取得。”
孟瑤如墜冰窟,巨大的茫然和無助感再次襲來。母親把最關鍵的東西托付給了一個連舅舅都不知道的神秘人?這茫茫人海,強敵環伺,她該如何尋找?
“信物?”賀聰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花前輩,孟夫人可曾說過是什麼信物?”
花皓努力回憶著,眉頭緊鎖:“她隻提過一句,說那信物……與‘梅’有關,是她們姐妹三人當年結義的見證之一。”
梅!孟瑤猛地想起懷中那塊繡著梅花的絹布!她急忙掏出,在火光下展開。那朵精致的梅花,花蕊處的‘蓉’字在跳躍的光線下仿佛活了過來。“是這個嗎?”孟瑤的聲音帶著顫抖,將絹布遞給慧明和花皓。
慧明仔細端詳,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激動:“不錯!這正是她們當年結義時,各自繡下的信物!你娘這塊繡著‘蓉’,師父那塊繡著‘梅’,蘇姑娘那塊……應是繡著‘姣’!看來,海蓉夫人是將開啟遺藏的關鍵線索,藏在了這信物關聯之人的手中!隻有拿著對應的信物,才能從對方那裡得到下一步的指引,或者……那東西本身!”
這個設計既隱秘又安全,除非三姐妹同時落入敵手,否則庹家極難集齊信物和線索。
“所以,要找到那玉佩和密信,必須先找到持有‘梅’字信物的寒梅師太,或者持有‘姣’字信物的蘇姨母?”孟瑤的思路瞬間清晰起來,絕望中又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
“正是如此。”慧明點頭,“師父她老人家,一直在寒梅庵等你們,也一直在暗中打探蘇姑娘的下落。如今你帶著‘蓉’字信物出現,師父定能給你更明確的指引。而且……”她頓了頓,語氣凝重,“要救你母親,或許也需要那遺藏中的東西作為籌碼,或者……那裡麵就有能克製庹家、救人的關鍵!”
線索終於串聯起來,目標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前往寒梅庵,麵見寒梅師太!
就在這時,守在門口的賀聰突然低喝:“有動靜!遠處林中有火光移動,速度很快,朝這邊來了!”
剛剛鬆懈的氣氛瞬間再次緊繃!花皓猛地站起:“這麼快就追來了?不可能!密道出口極其隱蔽……”
葉青兒臉色一變:“除非……他們有人一直埋伏在村子外圍守株待兔!或者……我們之中……”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懷疑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那幾名幸存的青雲門弟子。那幾名弟子頓時臉色煞白,驚恐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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