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父親,你一言,我一語。
瞬間,所有的信息都對上了。
不是巧合,不是撞大運,更不是什麼邪術。
而是那個叫宋河的少年,在同一個下午,用同一種方法,將他們四個被判定為“不可教”的兒子,全部點化開蒙!
想到這裡,四個在青州府跺跺腳地麵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們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能讓這四個混世魔王同時脫胎換骨,這個宋河的能力,簡直堪稱恐怖!
盧炳章作為在場官職最高的人,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神情前所未有的鄭重。
“諸位,看來我們要一同去拜見這位……宋小先生了。”
……
夜色如墨,將青州官學籠罩在一片肅穆之中。
幾盞孤零零的燈籠在門房處搖曳,光暈微弱,勉強照亮通往學舍的青石板路。
對於盧炳章、李剛、趙萬金、墨懷仁這四位青州府的大人物而言,他們何曾想過,有朝一日會像做賊一樣,摸黑進入這蒙童遍地的官學。
更讓他們百感交集的是,他們此行的目的,竟是為了拜訪一個年僅十歲、出身寒微的旁支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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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身份尊貴,官學裡的教習和仆役自然不敢阻攔。
隻得提著燈籠在前麵小心翼翼引路。
心裡卻翻江倒海,猜測著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引得這四尊大佛深夜齊至。
“就是這間了。”
引路的教習指著一間最偏僻、看起來也最破舊的屋子,聲音都有些發顫。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李剛性子最急,張嘴就要喊。
墨懷仁卻搶先一步,他上前兩步,整了整衣冠,用一種近乎拜見名士的溫和語氣,朗聲問道:
“請問,宋河宋小先生可在此處安歇?”
他身後的墨卿、盧晚、李魁、趙雷四人,一個個垂著腦袋,大氣不敢出。
尤其是聽到自家老爹用上“小先生”這種尊稱,更是羞愧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吱呀一聲,木門從內打開。
一個清瘦的少年身影出現在門口。宋河揉了揉眼睛,似乎剛從書本中抬起頭,臉上還帶著一絲疑惑。
他看到門外黑壓壓一群人,為首的四個中年男人氣度不凡,而他們身後,正是下午和他打賭的那四個“手下敗將”。
盧晚他們幾個,有的眼眶還是紅的,顯然回家沒少挨揍。
宋河還沒開口,趙萬金已經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滿臉的激動與諂媚,肥碩的身軀差點把墨懷仁擠到一邊。
“宋小先生!哎呀,可算見到您了!我是趙雷的爹,趙萬金!犬子不才,多虧您點化,多虧您啊!”
他一邊說,一邊就想從袖子裡掏銀票,被旁邊的李剛一把按住。
“趙員外,別急著丟人現眼!”
李剛瞪了他一眼,隨即轉向宋河,抱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如洪鐘、
“宋小先生,俺是李魁他爹,李剛!俺是個粗人,不會說話!”
“俺家那小子,俺揍過、罵過,都沒用!你半下午就讓他開了竅,這份恩情,俺李剛記下了!”
盧炳章和墨懷仁也相繼上前,言辭懇切,表達了同樣的感激。
四位在青州府各霸一方的父親,此刻對著一個十歲的孩子,態度恭敬得近乎謙卑。
這場景太過魔幻,讓跟在後麵的四個小子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宋河眨了眨眼,總算明白了他們的來意。
他看著這幾位恨不得納頭便拜的家長,有些無奈。
他不過是利用【算學與雜學】鑽石Ⅲ的等級,把後世最簡單的兒童益智遊戲和記憶法搬了過來而已。
什麼諧音梗、編順口溜、位置記憶法,對付幾個沒見過世麵的古代小屁孩,簡直是降維打擊。
可在這些人眼裡,這就成了神仙手段。
“幾位伯父言重了。”
宋河不卑不亢,拱手回禮,“盧晚他們都很聰明,隻是沒找到方法。我不過是和他們玩了幾個遊戲,算不得什麼點化。”
他越是謙虛,四位父親越覺得他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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