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喜歡,拿給石頭炒菜。”
阿槐站在一旁沒說話。走完一圈回客棧,阿槐也沒去彭野房間坐了,而是在程迦房裡看電視。
程迦在樓下跟何崢談拍照的事,談完上樓,走到自己門口,卻不經意望彭野的房門。
夜裡,人往往容易精神脆弱,容易感情動蕩,容易思情欲。
走廊裡空空的,她靠在牆壁上,想著他立在四風寨的路口,迎麵等待摩托車衝撞而來的那個眼神,冷靜,狂野。
飛身攔車的那一瞬,力量,速度,膽識,身手,應有儘有。
她確定她想上他。
腦子裡有很多人的聲音在回旋。
“你能有那麼一會兒不作麼?”
“程迦你不能控製你自己麼?”
不是不能,是不想。
程迦推門進屋。
阿槐在洗手間裡刷牙洗臉。程迦安靜地換了衣服,散了頭發上的小辮兒,穿上高跟鞋。
她站了幾秒,拿出根煙,走到鏡子麵前看,她隻穿了件長襯衫,白色與淺藍的豎條細紋,正是彭野說她“腿醜”的那件。
鏡子裡她頭發有點兒亂,她拿手抓了抓,隨意。
抽了幾口煙,她走出去,帶上門。
彭野洗完澡,光腳從浴室出來,收拾堆了滿床的行李。
男人生活不講究,他皺著眉頭,從行李包裡拎出一條不知道是誰穿過的內褲,團一團扔到門口。
門剛好被人推開,內褲落到一雙高跟鞋旁。
程迦目光下移,挑腳把內褲掀了掀,看了一會兒,然後抬眼。
“不是你的。”
彭野掃一眼程迦的打扮,沒說話。
她光腳踩著高跟鞋,襯衫擺下一雙光溜溜的長腿,潔白的腳踝上有黑色的蛇形紋身。
程迦進了屋,闔上房門,落上鎖,說:“你得比這個大。”
彭野不經意輕哼一聲,轉頭接著收拾。
程迦靠在門上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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