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直接擠到了薑暮邊上,他人還沒坐下來,靳朝直接抬手握住薑暮的板凳靠背,將她連人帶凳子拖了過來。
薑暮瘦小的身軀藏在寬大的T恤中,被靳朝像個人行玩偶一樣拖到了他的旁邊,有些詫異地望著這三個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同誌哥們。
靳朝似乎也並不打算向她介紹,他左手邊的一個戴著大玉佩的男人眼神直盯著薑暮瞄,調侃道:“有酒哥原來喜歡年紀小的啊?也沒見你帶出來耍耍,藏得挺嚴實。”
對麵那人附和道:“怪不得吃完二輪還要跑來三輪,我們剛才在車上差點以為看錯了,還是金子眼尖。”
靳朝冷著聲:“別特麼胡說八道,我沒那個嗜好。”
金瘋子這會認出薑暮來了,湊近一看“呀”了一聲:“這不是你昨天車上那個小女友嗎?”
幾句玩笑弄得薑暮無所適從,她盯靳朝看了一眼,靳朝沒有看她,垂下眼睫開口道:“我妹。”
正好服務員上了一罐可樂,靳朝單手將易拉罐打開推到薑暮麵前,她趕忙抱著可樂喝了起來,可樂是冰的,心裡卻因為他這句“我妹”暖了起來。
未曾想對麵那位大哥直接來了句:“你妹不是才上小學嗎?怎麼又掉下來個這麼大的林妹妹,親的還是乾的?光腚長大的那種?”
靳朝招了下手,回懟道:“煩不煩?人口普查?”然後又讓服務員上了幾瓶啤酒。
薑暮低頭喝著可樂,準確說來,她既不是親的,也不是乾的,至於光腚長大,那還真被這人說對了。
她小時候粘靳朝,經常洗完澡就爬到他床上玩,玩累了倒頭就睡,然而三歲以前的她偶爾會尿床,有時候半夜靳朝抓狂地把她拎起來,然後全家人手忙腳亂地替她找衣服,找盆洗澡,以至於她都上小學了,家人還會把這件事拿出來當笑話。
不過三歲以前的記憶她已經很模糊了,隻能記得幼兒園的時候,她還和靳朝一起洗過澡,那時的很多事她都記不得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到現在都能記得靳朝的身體構造和自己不一樣,因為那會她貌似還奶聲奶氣地說過:“哥哥,你身上有個棍子。”
本來應該不怎麼記事的年紀,卻對這件事印象深刻,因為她依稀記得靳朝慌亂背過去的樣子,也記得好像是那次以後靳朝再也不肯跟她一起洗澡了。
想到這裡她的餘光忍不住去看身邊的人,如今的他,即使穿著寬鬆的衣服也能感覺出來身軀無比結實,想到從前尿床,還被他扒個精光扔進盆裡,薑暮的臉就火辣辣的,說不出的窘迫。
靳朝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異樣,斜著眼睛睨了她一眼,薑暮趕忙將頭轉開,一副別別扭扭的樣子。
靳朝將剛上的香辣蟹往她麵前移了移,由於這些人都吃過兩輪了,這會隻喝了點酒,偏偏靳朝點了不少東西,新鮮的海膽,小鮑魚,大魯子,皮皮蝦。
所以基本上是一桌大老爺們陪著薑暮吃,薑暮是真餓狠了,胃口一開倒也吃得很歡,特別是靳朝推到她麵前的香辣蟹,她從前怕麻煩很少吃這玩意,嘗了一個後發現味道竟然不錯,肉質也很肥美,一吃就根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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