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僅僅是參加此次拍賣的門票就要三萬兩銀子?」
見柳七皺眉不滿的模樣,張誠隻能小心翼翼地解釋道:「不是門票,是憑證。」
「聽說是此次擔任作保的其中一名貴客提出的建議,為了避免別有用心的人擾亂拍賣,所有想要參與的人必須往大通錢莊存入白銀三萬兩,來換取一枚憑證。」
「有了這枚憑證方可以參加後日於天鴻樓舉辦的拍賣,並且也隻有擁有憑證之人方可以叫價。」
「買下了玉參的人,可以直接用憑證抵扣三萬兩白銀。」
「至於其他人,則可以在拍賣結束之後,隨意支取存於大通錢莊中的三萬兩白銀。」
說罷,張誠又從寬大的袖口中掏出了一枚木製的令牌,恭敬地呈送至柳七的麵前。
「上次令主給予屬下的銀子尚有剩餘,所以屬下便擅自做主為您兌換了這枚令牌。」
柳七伸手接過了令牌,發現令牌之下還壓著一張銀票,赫然就是大通錢莊麵值三萬兩的兌票。
什麽憑證,不就是驗資嗎?
柳七將令牌收下,隨後神態淡然地點點頭:「這次你乾得不錯,說說看想要什麽獎勵?」
張誠聞言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後躬腰朗聲道:「屬下為黒獄門和令主您赴湯蹈火肝腦塗地,不求回報!」
「嗬嗬嗬……」柳七冷笑道,「聽你這意思,是嫌遊魂當膩了,想去當刀奴?」
「不敢,不敢!」張誠隻覺背後一涼,隨後連連回道。
看著麵前緊低著頭的張誠,柳七沉思片刻,隨後緩緩道:「上次給你的錢還剩一點,拿著銀子去將留春院的那個姑娘贖出來吧,剩下的就當是你納妾的禮金吧。」
張誠耳中聽聞此言,隻覺背後一陣寒氣衝上頭來,哪還有什麽欣喜,隻能將頭深深埋下……
「謝——令主大恩大德!」
……
柳七站在門口看著張誠的背影消失在小院門口,隨即低頭摩挲著手中的令牌,雖然是純木打造,但上麵的紋刻十分的精致,令牌邊緣可見「大通」二字。
千年玉參這等靈物,隻要現世,必然會是天價。
柳七之前從磨刀老叟手中得了八千兩黃金換成了十六萬白銀,後又給了張誠四萬兩,讓其尋訪靈物。
算上這枚價值三萬兩的令牌,柳七手中一共有十五萬兩銀子。
不夠!
千年玉參乃是極其稀有的靈物,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可以救死扶傷的神藥,對江湖人士而言則是可以增強功力的靈丹妙藥。
想要拿下這株玉參,隻怕十五萬兩銀子遠遠不夠。
柳七想了想,隨後將令牌收入了袖中,關上了房門。
片刻之後,主屋房門再度打開,一位粉衫女子邁步而出,隻見其朱唇粉腮,眉眼明媚,但細看之下還是能從五官上找到柳七的影子。
化妝術也是易容術的一環。
現在的柳七與平日的清冷絕塵她相比,完全判若兩人,即便是翠香當麵恐怕也認不出來。
再戴上一麵黑紗,藏於鞘中的寶刀懸掛於腰間,完成換裝的柳七盈盈一躍,落於屋簷之上後環顧四周發現並無人後,便飛身從不遠處的外牆離開了柳府。
按照與張誠之間的約定,翠香母親的毛病會持續一整天,也就是說天黑之前,翠香都不會回到院子。
平常隻有天黑後能夠踏出柳府的柳七,終於有機會在白日好好逛逛了。
光天化日之下,自然是不能用輕功在房簷上自由穿行,柳七翻出外牆之後便整理一下衣衫,隨後從巷子中走出,匯入了主街的
第9章 白日出行
人群之中。
……
或是因為江湖的影響,大齊對於男女之防並沒有太苛刻。
柳七一路上也撞見了不少閒逛的女子,雖然大多三五結伴,但如柳七一樣孤身出街的也並非沒有。
當然,戴著一麵麵紗的柳七還是受到了不少目光的打量。
「僅看雙眼,就知道定然是個明媚的大美人兒!」竊竊私語聲傳入了柳七的耳中。
柳七本人倒是不甚在意,既無下流之言又無非禮之舉,何必自尋麻煩呢,看一眼又不會死。
至於那些存著小心思的魑魅魍魎之徒,絕大多數在看到柳七腰間的刀時,便熄了念頭。
當街調戲民女,最多不過去衙門挨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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