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突然傾斜四十五度,陸承影單手扣住扶手齒輪,將她困在胸膛與機械之間。薄荷與血腥味交織的吐息掃過她耳垂:"錢進偷拍的錄像帶,摞起來能繞陸氏大樓三圈。"他牙齒輕輕叼住她耳骨上搖搖欲墜的珍珠耳釘,"你謝幕時扯斷項鏈的動作,害我捏碎了咖啡杯。"
江映月渾身戰栗著抓住他腕骨,指腹下的脈搏跳得比她當年謝幕時還要瘋狂。絲綢裙擺被輪椅扶手勾著掀起波浪,露出膝彎處結痂的擦傷——那是今早被薔薇花刺劃破的。陸承影突然俯身,舌尖卷走血珠的動作像掠食的豹。
"別!"她腳趾蜷縮著抵住他膝蓋,卻被他捉住腳踝按在腰側。天鵝絨窗簾被夜風掀起,月光流淌在陸承影解到第三顆紐扣的胸膛,照亮橫亙在心臟位置的猙獰傷疤——那是三年前為她擋刀留下的。
"數數看,"他牽引她的指尖在疤痕上遊走,每道凸起都是情書的筆畫,"這裡藏著多少句'江映月是笨蛋'。"當觸到最靠近心口的那道褶皺時,江映月突然嗚咽著咬住他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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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間輪椅撞翻了茶幾,骨瓷杯在波斯地毯上滾出沉悶的響動。陸承影後仰著陷進沙發,傷口滲出的血珠將白襯衫染成胭脂色。江映月慌忙撐起身子,散落的長發卻被他攥住纏繞在指間:"當年在聖彼得堡..."他喘息著將她的驚惶吻進唇齒,"我帶著並購合同衝進劇院時,你正在給男舞者整理領結。"
江映月怔忡地望著他眼底翻湧的暗潮,突然笑出眼淚:"所以後來那個舞者突然被皇家舞團除名..."話未說完就被他懲罰性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在糾纏的舌尖釀成烈酒。
窗外驚雷炸響的瞬間,陸承影突然托著她的腰肢翻轉。江映月天旋地轉間跌坐在他勁瘦的腰間,絲裙下擺如月華傾瀉在他黑色西褲上。他滾燙的掌心烙在她後腰,指尖正巧壓著當年練舞留下的舊傷。
"疼嗎?"他明知故問,拇指在微微凸起的疤痕上畫圈。江映月咬唇搖頭,卻在他突然加重的按揉中泄出嗚咽。那些年冰敷貼的溫度、止疼片的苦澀,突然都化作此刻他掌心的灼熱。
雨滴開始敲打落地窗,陸承影忽然抱著她滾到地毯上。江映月發間的橙花香與血腥味在鼻尖纏繞,她突然發現他左手指節有新鮮擦傷——是方才撞翻輪椅時剮蹭的。鬼使神差地,她將那隻手拉到唇邊輕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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